陸清雪冷冷補了一句，“這不叫崩，這叫露底。”
顧川看著螢幕上顧銘川舊基金關聯圖。
最上方一個節點忽然灰掉。
顧銘川切斷了所有公開聯絡。
紀清追蹤失敗，“他斷網了，所有外聯節點只剩一次性跳板。”
顧川說：“他會躲進最後許可權。”
陸清雪問：“哪裡？”
“地下控制區，或者梁九手裡的海鷗三號。”
顧川說完，看向病歷庫最底層的舊路徑。
“羅文庭還沒出來。”
裴霜從前方返回，“患者第一批送出去了，後面還有冷鏈室和藥劑庫。”
顧川點頭，“把原始毒株封箱，別讓任何人單獨碰。”
陸清雪看著他，“你懷疑有人會搶？”
顧川說：“所有靠這東西賺錢的人都會搶。”
安全屋內，蘇曼忽然起身。
紀清嚇了一跳，“蘇小姐，你傷口還沒好。”
蘇曼拿起外套，“顧川在下面拖太久了。”
“沈念說你不能亂動。”
“沈念說話不算。”
紀清小聲說：“顧總說話算。”
蘇曼停住。
她看著螢幕裡的顧川，臉色冷了又冷。
“讓他滾回來。”
紀清立刻傳話，“顧總，蘇小姐讓你滾回來。”
顧川正檢查冷鏈箱封條，聽見這句，手頓了一下。
陸清雪聽到了，眼裡有點笑。
顧川說：“現場交給裴霜和陸檢，我回安全屋。”
裴霜看他，“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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