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療養院地下控制區響起刺耳警報。
紅燈一層層壓下來，牆面震動，灰塵從頂板縫隙往下落。
裴霜帶著第一批患者剛走到外層通道，前方突然爆開一團火光。
衝擊波把兩名隊員掀翻在地。
陸清雪扶住一個差點摔倒的孩子，耳機裡全是雜音。
“顧川，主通道塌了！”
安全屋內，顧川盯著結構圖。
三條出口同時變紅。
南側運送通道，爆破封死。
東側排水井，閘門下沉。
西側防疫門，系統鎖死並開始注入麻醉霧。
顧銘川的聲音忽然切進公共頻道。
“顧川，你拿走兩億，毀掉我的療養院，還真以為自己贏了？”
蘇曼冷冷盯著螢幕。
顧川沒有看她，只對紀清說：“定位源。”
紀清飛快操作，“跳板太多，但他用的是療養院最高許可權。”
顧銘川笑了起來。
“別查了，我留給你的時間不多。”
“你不是喜歡救人嗎？”
“那就帶著這群廢品一起死在下面。”
陸清雪怒道：“顧銘川，你這是謀殺！”
顧銘川語氣輕慢，“陸檢察官，你越界辦案，死在非法地下設施裡，最多算事故。”
“南洋會說線路老化，海安會說證據不足。”
“媒體熱鬧幾天，也就散了。”
蘇曼拿起通訊器，“顧銘川，你真該慶幸你現在不在我面前。”
顧銘川停了半秒，隨即笑得更冷。
“蘇曼，你還是這麼吵。”
“你體內那個感測器還沒徹底拆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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