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霜說：“明白。”
陸清雪扶著傷員，“患者情緒崩了，根本走不動。”
顧川說：“沈念。”
沈念在頻道里罵道：“別催，我在。”
“你告訴他們，留下會被顧銘川當廢品銷燬，跟著我能出去。”
沈念停了一下，隨即開啟公共擴音。
她的聲音傳遍地下通道。
“都聽著！”
“你們不是廢品，也不是編號！”
“想活的人，跟著前面那隊黑衣人走！”
“誰還能扶人就扶人，誰還能背孩子就背孩子，慢一步會死，亂跑也會死！”
有人哭著問：“你們真的會救我們嗎？”
沈念吼回去，“廢話，不救你們我在這裡吵什麼，陪你們團建嗎？”
短暫的死寂後，有人真的動了。
一個瘦弱男人背起身邊的小女孩。
一個老婦人咬著牙扶起斷腿少年。
裴霜帶人開路，陸清雪負責斷後，隊伍終於開始移動。
顧川盯著螢幕，“紀清，標出氧氣濃度最低區。”
紀清說：“己標紅。”
“避開紅區，往黃區走。”
“裴霜，前方三十米左轉，別走右邊，右邊天花板承重斷了。”
裴霜抬手攔住隊伍。
下一秒，右側通道轟然塌落。
碎石砸出一片煙塵。
陸清雪看著那片塌方，背後發冷。
顧川的聲音繼續傳來。
“繼續走。”
隊伍推進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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