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到的回報，是我今晚不把你的稅務漏洞送出去。”
夏傾城的律師怒道：“顧川，你這是敲詐！”
蘇曼手裡的刀在桌面輕輕一轉，刀尖指向那名律師。
“閉嘴。”
律師當場噤聲。
蘇曼看向夏傾城，“你的人說話很吵，我肩膀疼，忍耐有限。”
夏傾城看著那把刀，又看顧川寫下的協議，胸口起伏了幾次。
她很少被人逼到這一步。
她習慣報價，習慣收割，習慣把陷入困境的人變成自己的資產。
今晚她想把顧川變成夏氏的刀。
結果這把刀還沒握住，刀鋒己經貼上她的喉嚨。
她忽然笑了一聲。
“顧川，你真是個很可怕的男人。”
蘇曼冷冷道：“少欣賞。”
夏傾城看她，“蘇小姐，你很介意？”
蘇曼說：“我介意任何女人用看收益率的眼神看他。”
顧川偏頭看了她一眼，眼底的冷意淡了些。
夏傾城終於拿起筆。
她沒有立刻籤，而是問：“我提供通道後，梁世鈞、南洋醫療港、安牧藥業都會盯上夏氏。”
顧川說：“他們己經盯上你了。”
夏傾城動作停住。
顧川說：“梁世鈞堂弟在南洋醫療港董事會持股，安牧藥業透過海鷗醫療給夏氏冷鏈買過保險，你以為你還能獨善其身？”
夏傾城臉色微沉。
顧川繼續道：“顧銘川會用海鷗三號擔保權捆住他們，遲早查到夏氏過去的保險池。”
“你幫我，是救你自己。”
這句話落下，夏傾城徹底沒了僥倖。
她低頭簽字。
筆尖劃過紙面，簽名乾淨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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