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川拿起另一份檔案，拍在他眼前，“總部給的是風險詢問函，不是凍結令，你把詢問函改成執行令，簽發時間提前了七分鐘。”
王科後背開始發汗。
蘇曼坐在門邊，冷聲道：“王主任，你這手挺快，賣命也要講流程，少一步都顯得你不專業。”
王科怒道：“你們沒有證據證明我收錢。”
顧川翻開第三頁，“你妻弟名下的海盛冷鏈，去年承接南洋醫療港七筆藥劑轉運，今年又收過樑世鈞家族公司的諮詢費，今晚凍結前二十分鐘，海盛冷鏈收到八百萬保證金。”
王科臉色白了。
顧川俯身看他，“你凍結三百億，不是為了監管風險，是替顧銘川爭臨時保護管理人席位。”
王科嘴唇發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顧川鬆開他的領帶，反手從蘇曼輪椅側袋裡抽出戰術刀。
蘇曼挑眉，“用完還我。”
顧川把刀鋒按開，首接插在王科右手兩指之間的桌面上。
刀刃入木，王科整條胳膊僵住。
顧川看著牆上的電子鐘，“三分鐘，撤銷凍結，恢復三百億信託臨時監管賬戶。”
王科聲音發顫，“最高許可權己經上報，撤不掉。”
顧川彎腰，指尖點在檔案末尾，“你能發出違規凍結，就能發出錯誤更正，理由寫執行口徑誤用，臨時撤回審慎凍結，轉入受益權複核聽證。”
王科喘得很急，“這會毀了我。”
顧川笑意很冷，“你不撤，我把你和梁世鈞家族、南洋醫療港、海鷗醫療、海盛冷鏈的流水，發給你在南洋銀監局的三個政敵。”
王科臉皮抽動。
顧川報出三個名字，“陳伯鈞，梁守禮，許乾明。”
王科猛地抬頭。
顧川盯著他，“陳伯鈞盯你的位置兩年，梁守禮上個月剛被你擋了升職，許乾明的侄子死在第一療養院，你猜他們收到這些，會不會替你保密？”
王科嘴唇徹底沒了血色。
陸清雪看向顧川的眼神多了點複雜。
這個男人連對方政敵的利益裂縫都算進去了。
王科還想掙扎，“我撤了，顧銘川不會放過我。”
蘇曼忽然笑了，“他現在躺在病床上吐血，你還指望他護你？”
顧川拔出刀，重新插在王科另一側手指邊。
刀鋒擦過皮膚，留下一道細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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