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壓在海安金融區，南洋銀監局駐海安聯絡處的玻璃樓亮著冷白燈。
兩輛黑色車停在樓下，輪胎還帶著商會地下停車場的水痕。
顧川下車時，蘇曼坐在輪椅裡，身上披著黑色外套，臉色很冷。
陸清雪從另一輛車下來，檢方證件掛在胸前，目光掃過樓門口的安保。
聯絡處門前站著八名安保，腰間別著伸縮棍，耳麥裡不斷傳出短促指令。
為首的安保抬手攔住他們，“聯絡處今晚暫停接待，任何人不得入內。”
顧川沒有停步。
安保臉色一沉，伸手去按他肩膀。
裴霜從後方上前，手腕一翻，首接扣住那人的關節，把人壓到牆邊。
其餘安保瞬間圍上來。
陸清雪亮出證件，“海安市檢方協查，要求調取三百億信託凍結程式記錄。”
安保隊長冷笑，“南洋最高審慎處許可權高於地方協查，你們沒有預約，不能進去。”
蘇曼抬眼，“預約？”
她聲音不大，卻讓那名安保隊長後背一僵。
顧川終於停了一下，“王科在幾樓？”
安保隊長閉口不答。
顧川看向大堂電梯旁的值班屏，“十七樓主任辦公室，燈亮著，內線三分鐘前接過南洋虛擬號，通話二十七秒。”
安保隊長臉色變了，“你怎麼知道？”
顧川走向玻璃門，“你們值班屏右下角有通話提示，螢幕反光在門柱上。”
安保隊長立刻抬手，“攔住他！”
兩名安保衝上來。
裴霜抬腿踹開第一個，反手按住第二個後頸，把人砸在安檢門上。
鋼製安檢門發出刺耳震響。
大堂內的保安室警鈴響起，玻璃門自動落鎖。
裴霜看了一眼顧川。
顧川只說了一個字，“開。”
裴霜後退半步，膝蓋發力，戰靴重重踹在鋼化玻璃門的鎖釦區域。
第一腳，門框震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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