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呼吸變重。
顧川沒有停，“你派人劫許棠和棠梨，不是為了信託原件，是為了重新把蘇曼的家人拖回籠子裡。”
蘇曼眼神寒到極點。
顧川的聲音壓得更冷，“顧銘川，你現在連正面打我的資格都沒有，只能伸手去抓病人、孕母、失語的女孩和剛救出來的受害者。”
顧銘川怒吼，“閉嘴！”
顧川把手機靠近車載屏，畫面裡，趙啟年正讓人清點黑鯊武器。
“聽見了嗎？”
顧銘川喘息聲更亂。
顧川說：“這是你最後一批能見光的槍，現在歸海安檢方和海警。”
顧銘川那邊傳來玻璃破碎聲。
陸清雪抬眼看向後視鏡。
顧川繼續道：“你花錢買來的命，三分鐘就沒了，南洋金融圈開始撤你，銀監局的人開始怕你，黑鯊也開始知道你給不了尾款。”
顧銘川氣到聲音發顫，“顧川，你真以為我沒有後手？”
顧川笑了一聲，“你有。”
他頓了頓，“你還有一群被你洗腦的死士，一些藏在海安的舊實驗狗，一些只會聽命燒裝置、殺證人、割喉嚨的廢物。”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
蘇曼看向顧川。
顧川眼底沒有溫度，“我等他們來。”
顧銘川聲音變得嘶啞，“你會後悔。”
顧川把手機放到烏鴉嘴邊。
烏鴉疼得己經失控，喘著氣求救，“顧先生，放過我，我供，我供黑鯊賬戶，我供冷鏈船位置！”
顧銘川在電話那頭暴怒，“叛徒！”
顧川收回通訊器，“聽清楚了，他活著比死了有用。”
顧銘川那邊再次傳來巨響，隨後是醫護人員驚慌的呼喊。
“顧先生，他那邊醫療監測異常，疑似舊傷復發。”紀清說。
顧川語氣淡淡，“別讓他死得太早。”
顧銘川抓起電話，聲音帶著血腥氣，“顧川，你護不住蘇曼。”
蘇曼終於開口，“顧銘川，你連我的影子都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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