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裡的加密影片還沒播放，旁邊那份觸發名單先彈了出來。
蘇曼的名字排在第一行，後面跟著三組許可權編號。
沈念在另一端罵了一聲，紀清的鍵盤聲驟然停住。
顧川盯著名單，眼神冷得沒有溫度。
蘇曼在耳麥裡開口，“顧川，先別管我，開啟暗賬。”
顧川沒有立刻回答。
他把觸發名單複製進離線沙箱，又把原檔案鎖進三層只讀映象。
紀清問：“顧先生，先拆感測器許可權，還是先看南洋醫療港暗賬？”
顧川說：“先看暗賬。”
蘇曼那邊安靜了一秒。
她很快明白了。
只要南洋醫療港還活著，感測器許可權就永遠有人接手。
殺掉一隻手沒有用。
要把整條胳膊砍下來。
紀清開啟主目錄，螢幕瞬間刷出密密麻麻的賬目檔案。
南洋醫療港十年暗賬，全在裡面。
器官移植專案、冷鏈轉運費、慈善基金回扣、死亡樣本處置費、特別病房封口款、董事私人分紅。
每一項後面都有時間、賬號、批號、簽收人和審批簽章。
葉媚遠端接入後，聲音都變了，“這不是暗賬，這是南洋醫療港的棺材板。”
紀清點開其中一份檔案。
檔案標題是“兒童神經阻斷二期樣本轉運結算”。
蘇曼呼吸一下變重。
顧川掃過表格，首接報出三處關鍵欄位，“靜鳥三號輔劑，第一療養院，安牧藥業批號。”
紀清往下翻，臉色更白，“還有器官交易。”
那一頁記錄著十二名失蹤病患的轉運路線。
名義上是死亡遺體處理，實際去向是南洋醫療港地下移植中心。
葉媚聲音發緊，“這裡牽扯了董事會七個人，南洋衛生系統五個人，港務三個人，銀監局兩個人，還有梁世鈞家族冷鏈公司。”
顧川盯著螢幕，“梁九沒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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