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川最無法忍受的，是自己用二十三年佈下的感測器，最後成了笑話。
他想用蘇曼的命逼顧川低頭。
現在蘇曼活著，抗體進度往前走，觸發許可權落進顧川手裡。
顧銘川忽然笑了。
那笑聲破碎，帶著血沫。
他說：“顧川，你真以為拆掉一個梁九，就能攔住所有人？”
顧川看著他，“你現在還剩什麼？”
顧銘川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
血珠順著手背往下滾。
醫生驚叫著上前，被他一把推開。
顧銘川撐著病床站起來，身體搖了一下，又扶住床沿。
他盯著螢幕裡的顧川，“我還有人。”
顧川說：“死士？”
顧銘川笑得更狠，“你能護住蘇曼，護住許棠，護住棠梨，護住蘇梨，護住零一，護住那些證人，護住所有病人？”
顧川眼神冷下來。
顧銘川終於從他的反應裡找到一點快感。
他抓起床頭的加密通訊器，按下一個紅色按鍵。
通訊器裡傳出多路接入提示。
“所有舊線，啟動無差別回收。”
病房裡一瞬間安靜。
顧銘川盯著螢幕，一字一句道：“能綁就綁，能殺就殺，能燒就燒。”
醫生臉色慘白。
顧川沒有說話。
顧銘川繼續道：“顧川，我會讓海安每一個跟你有關的人都睡不安穩。”
顧川看著他，“你這是承認你己經沒牌了。”
顧銘川怒道：“我有刀！”
顧川回他，“刀也要有人敢握。”
顧銘川吼道：“他們不敢也得敢，我手裡有他們全家的賬，有他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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