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安市政務中心的會議室開了整整一排白燈。
窗外天色剛亮，樓下己經停滿了各部門的車。
昨晚廣場上那個被吊起來的殺手，照片傳遍了海安，也傳到了南洋。
南洋官方連夜發函，措辭嚴厲，要求海安對“侮辱南洋國家形象事件”公開道歉，並追究顧川責任。
函件裡沒有提暗殺。
沒有提消音槍。
沒有提快遞箱。
更沒有提南洋特調局外線賬戶。
他們只抓住了一個點，顧川把人掛在了中心廣場。
海安這邊有人慌了。
港口貿易、跨境醫療、司法協作、金融往來，哪一條都能被南洋拿出來卡。
幾名高層連夜開會後，把顧川請到了政務中心。
說是請。
實際是施壓。
顧川到的時候，陸清雪己經坐在左側，面前放著一疊案卷。
邢隊站在窗邊，手裡夾著煙，沒點。
會議桌對面坐著兩名南洋外交官員。
為首的叫宋培元，南洋駐海安事務聯絡署副專員，頭髮梳得很整齊，眼底卻帶著熬夜後的血絲。
他旁邊的女官員叫何婉，負責法務溝通，面前電腦己經開啟。
海安方面坐著三個人。
其中一名姓錢的副秘書長開口就把調子壓低了。
“顧川，昨晚的事影響很壞，南洋方面反應很強烈。”
顧川拉開椅子坐下。
他沒接話。
錢副秘書長臉色不太好。
“你可以維護自身安全，但不能用公開羞辱的方式處理涉外人員。”
邢隊終於抬了眼。
涉外人員西個字，聽著太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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