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公眾知道你們司法協作系統一邊喊程序正義，一邊派特別清理組跨境殺人嗎？”
宋培元額頭汗水滑下來。
他拿紙巾按了一下，卻越按越狼狽。
顧川把最後一份資料推到桌子中央。
“這裡是特調局黑金賬目的目錄。”
“我現在沒有把全量賬目遞給國際反洗錢中心，是因為海安檢方正在依法固定證據。”
“如果海安今天要求我道歉，我會理解為海安官方放棄管轄權。”
錢副秘書長猛地抬頭。
“顧川，你這話過了。”
顧川看著他。
“不過。”
“我會在十分鐘內把資料交給國際反洗錢中心、國際衛生組織和三家司法觀察機構。”
“到時候全世界都會知道，海安市面對跨境暗殺選擇息事寧人。”
這句話落下後，會議室徹底安靜。
錢副秘書長嘴唇抿緊。
他不是不懂後果。
南洋施壓很麻煩。
可海安如果被扣上縱容跨境暗殺的帽子，更麻煩。
更何況顧川手裡握著證據，握著錢，握著國際輿論。
這人剛從南洋特調局嘴裡硬掰出五十億黑金，誰敢賭他不敢繼續掀桌。
宋培元還想挽回局面。
“顧先生，我們可以聯合調查，但你必須先撤下公開羞辱照片，並對不當處置表示遺憾。”
顧川看向陸清雪。
陸清雪翻開資料夾。
“涉案人員己由海安市警方控制，廣場現場照片並非官方釋出，檢方無權要求民眾刪除網路傳播內容。”
邢隊補了一句。
“至於遺憾，我倒是有。”
宋培元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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