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照臨站在貴賓通道中央，西裝外套己經被扯亂，卻還撐著那副司法高官的架子。
他身邊的南洋法務只剩三個人。
另外幾名隨員正被帶去問詢室，機組人員也在接受邊檢核查。
機場外，更多記者被擋在警戒線外，長焦鏡頭密密麻麻對準玻璃幕牆。
許照臨看見顧川回來，立刻提高聲音：“顧川，你沒有資格扣押南洋司法代表。”
顧川沒有看他，先把梁弛的初步供述交給陸清雪。
陸清雪掃了一眼，臉色明顯變冷。
“許照臨，梁弛己經申請海安臨時證人保護。”陸清雪說，“他指控你非法拘禁、偽造自願遣返檔案，並企圖在航班上滅口。”
許照臨冷笑：“一個趙霆秘書，一個涉嫌貪腐的嫌疑人，他的話能算證據？”
邢隊把那根帶倒刺的約束索舉起來：“那這個算不算？”
許照臨的目光躲了一下。
顧川這才開口：“你說你是司法代表，那就按司法檔案談。”
許照臨盯著他：“我持有南洋司法部正式訪問檔案。”
顧川點頭：“訪問檔案不是外交認證。”
許照臨臉色一僵。
顧川繼續說：“你入境申報身份是司法交流代表，隨行安保申報六人，無武器，無危險藥品，無強制執行事項。”
陸清雪接上：“實際下機二十名武裝人員，攜帶突擊步槍、破門工具、約束索、鎮靜注射器，並試圖依據失效引渡令限制海安公民人身自由。”
許照臨壓著火：“緊急協查狀態下，代表團可調整安保規格。”
顧川首接打斷：“你的紅色密令己經被封存，水印序列錯、簽署時間倒置、雜湊校驗不一致、傳輸程式缺失，你還想拿它當盾？”
現場南洋法務沒人替他說話。
何婉站在幾米外，表情很難看。
她比誰都清楚，許照臨這次把南洋聯絡署也拖進了泥坑。
顧川看向她：“何專員，南洋聯絡署是否為許照臨此次行動提供外交身份認證？”
何婉沉默了兩秒。
許照臨猛地轉頭：“何婉，注意你的立場。”
何婉看著他，終於開口：“聯絡署沒有收到司法部外事司正式照會，也沒有為許局長簽發外交身份確認。”
許照臨臉上的血色又少了一層。
顧川繼續追問：“專機攜武裝人員入境，是否經過聯絡署備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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