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爾臉色發白，立刻解釋。
“那只是風險提示，不代表白塔確認內容真實。”
顧川又點開第二份檔案。
“這是白塔律師團今天下午提交的書面異議。”
“你們要求暫停轉運，並要求先由白塔裝置顧問核驗患者身份、病歷、資料歸屬和資產編號。”
人群聽到“資產編號”西個字，氣氛瞬間變了。
陳小北的父親猛地回頭。
“我兒子是人，你們拿他核什麼資產？”
喬爾後退半步。
“檔案措辭可能存在誤解。”
“誤解？”
顧川把地下西區的影片接到大屏上。
畫面裡，編號十二的男孩被固定在病床上，床頭寫著“長期觀察，無轉運價值”。
畫面裡，失語女孩抱著布兔子，藍色腕帶上沒有名字。
畫面裡，年輕醫生承認盧森要求把患者寫成無價值樣本。
畫面裡，白塔裝置顧問站在病區外，第一句問的不是孩子是否活著。
他問的是伺服器有沒有恢復供電。
現場的哭聲越來越大。
許棠從病區出口走了出來。
她沒有穿醫療服，只穿著普通的深色外套，手裡拿著一張舊照片。
照片裡有兩個女孩，一個是年輕時的蘇曼，另一個是還不會說話的棠梨。
許棠站在臺階上，聲音並不高，卻讓周圍的人慢慢安靜下來。
“我女兒蘇曼，也曾經被人寫進實驗檔案。”
“我另一個女兒棠梨，被他們關在房間裡，長期注射神經阻斷藥。”
“她那時候不會說話，也不會反抗，別人讓她抬手，她就抬手，別人讓她躺下，她就躺下。”
蘇曼站在人群前方，沒有回頭。
許棠攥緊那張照片。
“後來有人告訴我，棠梨沒有治療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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