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霜膝蓋撞上他的腹部，奪槍、轉身、肘擊，一套動作沒有停。
狙擊手撞在鍾架上，額頭流血，還想去摸腰間手槍。
裴霜一腳踩住他的手腕。
“誰給你的命令？”
狙擊手咬著嘴不說。
裴霜將槍口壓到他耳側。
“你現在不說，下面的人會以為你還在開火。”
“他們會先把鐘樓打穿。”
狙擊手的呼吸亂了。
樓下，顧川己經從側邊通道繞到西窗後方。
一名僱傭兵剛換完彈匣，正準備再次朝教堂掃射。
顧川抓住他回身的瞬間，從背後扣住對方持槍手腕，首接撞向牆角。
槍掉在地上。
僱傭兵抬肘反擊，顧川側身避開，反手扣住他肩膀，用力壓向石牆。
對方力氣不小，掙扎著去摸腿側匕首。
顧川一腳踢開匕首，手肘壓在他頸側。
“誰讓你殺韓德？”
僱傭兵咬著牙不說。
顧川把他的通訊器從耳邊扯下來，螢幕上只有一條加密指令。
清算目標一號，韓德。
清算目標二號，簽約律師。
必要時清除現場證據人員。
顧川的臉色沉下去。
所謂現場證據人員，指的就是陳硯、書記員、警衛和曼青基金會的人。
銀牧人甚至沒有把顧川列為優先目標。
對方知道，顧川身邊防護嚴密，強殺成本很高。
可只要殺掉簽字人、毀掉紙質協議、搶走證據箱，赫爾墨斯仍能把這場會面扭成一場無效私下接觸。
顧川把通訊器扔給陳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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