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鐸的瞳孔在放大。
他想站起來，膝蓋撞在桌腿上，人往側面歪。
裴霜一把把他按回椅子。
沈念在頻道里報,“他自己吸了殘留量，劑量不高，但他空腹，會眩暈嘔吐。”
“別讓他嗆。”
宋鐸被按著側過頭，吐了一地。
顧川站起來，退開半步。
“你算錯了通風。”他說。
宋鐸趴在桌上喘,“你怎麼會想到假牙。”
“你昨天在舊貨會全程沒喝水。”顧川說，“機庫裡三十度，所有人都在喝水，只有你一次沒碰。”
“你怕水沖壞膠。”
宋鐸的手指抓著桌沿。
他抬起頭，眼睛紅得發亮,“你以為你贏了。”
“你連你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顧川把那隻舊鐵盒放到桌上。
“第三批次原始記錄，昨晚從你艇上拿的。”
“還沒開封。”
“開封的時候陳主任會到場。”
“我不需要你告訴我我是誰。”
“我要你告訴我錨主是誰。”
宋鐸盯著那隻鐵盒看了很久。
他忽然笑了一聲，笑得很難看。
“穆薩。”
顧川沒動。
“錨主真名穆薩。”宋鐸的聲音發抖，“黑三角舊航運皇帝的養子。”
“老皇帝三十年前把船隊分給三個人，穆薩是唯一沒有血親的那個，所以他最狠。”
“他不姓維克，但他老婆姓過。”
陳硯在螢幕裡立刻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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