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多少。”
“先讓理事會確認一件事。”顧川說，“西批同一標的，一次交割，全部實物加原始載體，不留副本。”
“可以。”
“那我出一億一千萬美金。”
機庫裡有人低低罵了一聲。
第十席那個身份製造人往後靠，搖了搖頭。他做的是換證的生意，一億一千萬這個數他這輩子沒在拍臺上聽過。
顧川沒解釋這個數怎麼來的。葉媚在他手邊把平板調成了資金頁，壓著聲音說，“你還剩五千八百萬。”
“夠。”顧川說。
“怎麼夠?”
“他不會讓我付滿。”
卡爾舉牌了。
“一億三千萬。”
顧川轉頭看他。卡爾的手很穩，脖子上那片電極貼還在。他背後那位隨行醫生眼睛盯著地面。
“執事。”顧川說，“第九席的額度，麻煩核一下。”
執事翻了一頁。
“第九席，卡爾·海曼，可用額度……”執事停住。
“念。”穆薩說。
“三千一百萬美金。”執事說，“昨日航線場保證金扣押兩千萬，理事會另凍結違規押金一千五百萬。”
機庫裡響起一片聲音。
卡爾的牌還舉著。他把手放下來的時候用了兩秒。
“我可以追加。”他說，“埃德蒙的信託賬戶隨時可以撥款。”
“他給你回過話了。”顧川說。
卡爾看過來。
“自行修正風險。”顧川把這六個字唸完了，“昨天下午三點西十，內廳公用線，你申請三千萬應急資金和陸路補給授權。回覆是這六個字。”
卡爾的表情第一次動了。他不是驚，是算。他在算顧川怎麼拿到這條內廳線路的記錄。
穆薩也在看顧川。看了大概三秒，他笑了一下。
“第九席，無效舉牌。”穆薩說，“額度不足。”
“我出一億一千萬。”顧川重複了一遍，“付款方式我說明。現金五千八百萬，即時到賬。剩餘五千二百萬，我用兩樣東西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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