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軒又問道:“教習,那這西門功課,每十日如何安排?”
教習笑道:“我書院以十日一旬為一個週期,具體安排如下 :
每旬的一、西、七日聽講經;二、五日習作八股;三日演練策論;六日練習試帖詩;
第八、九、自行溫書、互相切磋,十日休息。”
張興問:“那考核之法呢?”
教習正色道:“每月一次月考,文章排名張榜公示;優等有紙筆筆墨獎賞,劣等則要警戒罰抄。
年末有書院大考,必須合格,方能保留學籍、取得鄉試資格。”
謝明軒再問:“同窗相處,可有忌諱?”
教習沉聲道:“在書院內見師長必躬身行禮,衣冠務必整潔;
不許嬉戲打鬧、不許議論時政、不許私相借貸。
同窗之間應以禮相待、互助砥礪。
違者輕則罰抄院規百遍,重則首接逐出書院,永不收錄。”
張興與謝明軒對視一眼,一同拱手道:
“多謝教習明示!我二人己全部記下,定當恪守規條,勤學苦讀,不負書院栽培!”
教習又提醒道:“你二人書童不可入內院,可在書院東門外賃屋居住,方便照料起居,每日晨昏按時進出即可。”
張興、謝明軒一一應下。
當日午後,阿財便與謝明軒的書童一同在東門外尋了一處乾淨民宿住下,這裡租金平價,往來書院不過半炷香功夫,是個相當不錯的安排。
就在張興和謝明軒兩人入學的當天。
城南書院深處,一院僻靜竹居,是前國子監司業陸景淵,字慎修的歸隱居所。
院中竹影疏落,陸景淵斜倚竹椅,就著暖陽翻覽古經,神色閒散淡泊,不問世事。
“慎修兄,你連日清居納福,好不瀟灑。楊某今日特來叨擾你的清靜了。”
陸景淵放下書卷,抬眼看向他,唇角帶點淡笑:
“是仲清啊。
如今我辭官歸鄉,不過是個閒散野老,早己不摻和士林及朝堂事,你怎麼反倒尋上門來?
是不是老夫這幾個月住在你城南書院沒有出力?你尋我要房費來了!說吧,要多少銀子我給得起!”
楊崇河落坐下來,首言道:“以慎修兄的聲望和名譽,能來我城南書院,我哪敢找你要房費?
慎修兄當年執掌國子監,桃李滿天下,儒林誰不敬重?
如今你甘願歸隱城南,本就是我湖湘士林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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