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區間算不上頂尖穩妥,卻也並非全無希望。
只要接下來潛心查漏補缺,精進學業,來年鄉試依舊有逆襲的機會。
一張榜單,排定了湘地同輩學子的高下,也讓十八歲的張興名聲大噪,徹底響徹整個湖湘文壇。
不過外界的讚譽與追捧,並沒有打亂張興的節奏,對張興的生活也沒有太大的影響。
他依舊每日待在後山竹居,跟著陸景淵按部就班備戰鄉試。
陸景淵見他聯考發揮出色,也沒有再刻意加重課業難度。
不過張興奪得第一,特別是張興那篇讓所有考官,大儒公認五經文第一的《春秋》制義,卻讓楊山長對於陸景淵的教課能力動起了腦筋。
沒過幾日,楊山長特意帶上禮物找到陸景淵,笑著開口提議:“慎修兄,真沒想到你把小友張興的《春秋》經義教得這般出彩。
一人是教,一群人也是帶,不如你開一門學課,讓書院裡所有以《春秋》為本經的學子都來聽講。
人數我都清點過了,算上子盛,一共才十八人。”
陸景淵被楊山長這話氣到了,連對方的字也不稱呼了:“才十八人?
楊山長,你這是想累死老朽不成?
專心教導子盛一人,我尚且要耗費不少心力,哪裡還能再帶十幾名學子?
再說了,子盛的悟性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我教其他人也教不出同樣的效果。
這件事,此事沒得商量,實在不行,老朽搬出你城南書院便是。”
楊山長連忙擺手,哈哈笑道:“慎修兄切莫動氣,我哪敢讓你像教導子盛一樣逐一精細教導眾人。
只是想勞煩你每月抽些時間,點撥他們一二罷了。”
兩人你來我往幾番討價還價,最終陸景淵鬆了口,答應在接下來半年裡,在書院內每月開設兩次講堂,專門講解《春秋》要義。
事後楊山長又找到張興,柔聲詢問:“子盛,今後陸公要開課惠及眾人,不再單獨教你一人,你心中可會介意?”
張興笑了笑,一臉從容的回道:“山長放心,弟子並無半分介意。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陸師不是我一個人的先生,他願意為諸位師兄師弟講學,弟子自然樂見其成。”
話音剛落,一旁的陸景淵便看向他,淡淡開口:“既然山長安排了講學之事,你也不能閒著。先幫我梳理授課大綱,再草擬一份講義初稿。”
張興一聽,心裡頓時犯了難,這不就是讓自己做助教嗎?
他試著推脫:“陸師,弟子眼下一心備戰鄉試,實在抽不出多餘精力啊。”
陸景淵眉頭一挑,語氣不容推辭:“以你如今的學識功底,按部就班備考便綽綽有餘,何須日日緊繃?
古有明訓,師有勞,弟子服其役,你可別想推脫。”
張興暗自叫苦,卻也明白師長的用意。
讀書治學,最高明的精進之法便是歸納梳理、融會貫通,再由自己向他人傳道解惑,這也是在變相打磨自己。
。事差份這下應能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