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場考公文寫作和詩賦,考察實用功底與文采,
三場撰寫時務策論,查驗學子時政見解,民生認知與治世思維,
考核模式完全對標秋闈鄉試。
考期定在嘉治二十年正月下旬,過完新春,所有考生齊聚長沙府貢院旁的臨時考棚入場應試。
閱卷由嶽麓、城南、楚湘、府學、湘江、瀟湘各派資深儒師閱卷,試卷統一糊名封卷、隱去姓名籍貫,分批分卷批閱,最後合併彙總名次,從根源避免徇私舞弊。
湖湘士林素來有公認的定論:歷屆湖南鄉試,全省固定取六十名左右的舉人,而長沙府文脈鼎盛、英才雲集,文風冠絕全湘,常年穩穩佔據三十個左右的舉人名額。
且這些中舉士子,幾乎全部出自各大書院與長沙府學,民間自學、隱士散修之人極少能夠上榜。
久而久之,士林便形成了一個共識:能在這場跨院聯考中衝進前三十名,便等同於手握鄉試穩錄的底氣,中舉機率極大。
正因這不成文的評判標準,聯考尚未開考,整個湖湘士林的目光便牢牢聚焦在三件事上:
一是聯考榜首、前三甲最終花落誰家;
二是各地普通學子能否成功擠進前三十;
三是各家書院能有多少弟子闖入三十名門檻,特別是嶽麓和城南之爭,到底誰高誰下。
訊息傳遍城南書院各個齋舍,學子們課餘閒暇之時,總會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熱議聯考走勢、猜測最終榜單,整個書院氛圍熱鬧又緊繃。
明經齋東舍之內,張興依舊保持著往日的節奏,逢八逢九之日都會前往後山山居,接受陸師的鄉試專項特訓。
屋中只剩謝明軒、林文瀚、趙硯之三位舍友,三人閒來無事,圍坐一桌閒談熱議。
趙硯之輕搖手中摺扇,眼中滿是豔羨,感慨道:“景行、靜瀾,你們看子盛,又去陸先生那裡受訓了。
能得當世大儒一對一親授鄉試訣竅,這般頂級機緣,別說咱們城南書院,就算是整個長沙的學子裡,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
謝明軒與張興交情最是深厚,聞言下意識開口維護好友,語氣真誠:“子盛這份機緣,從來不是憑空得來的,是他憑著自身過硬的學識和心性拼來的,當初……”
趙硯之連忙抬手笑著打斷:“行行行,我懂我懂!這話你都念叨好幾遍了,我可不是妒忌,是真心佩服子盛的本事和毅力。”
“不過說真的,這次聯考的榜首之爭,咱們書院也就子盛和沈清辭有資格角逐,旁人根本壓不住他們二人。”
林文瀚緩緩點頭,附和道:“確實如此,沈清辭自幼飽讀詩書,底蘊紮實、文筆卓絕,是書院的絕對尖子。
而子盛不僅功底深厚,還有陸先生悉心點撥,更重要的是他親歷過災後百態,洞悉民間利弊、官場得失,寫出的策論格局、見識,早就遠超我們這些只會閉門讀書的書生。
這兩人爭榜首,才是最大的看點。”
謝明軒鬆開緊繃的神色,笑著接話:“咱們書院的頭名,大機率是他倆二選一。
但放眼整個長沙所有書院,變數就大了。
我聽說岳麓書院有什麼三大才子,聲名極盛,實力半點不輸他們二人,聯考榜首最終花落誰家,還真不好說。”
“不過好在,他倆穩進前三十,不,前十是板上釘釘的事。
咱們就不奢望能名列前茅了,只求臨場穩定發揮,能僥倖擠進前三十,來年鄉試便多了幾分勝算。”
。和附頭點地同有深是皆,言聞之硯趙與瀚文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