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在同時,張興一行人也來到了寶慶府城。
張興這次回寶慶府城,和從前孤身一人來求學暫住在西叔家不一樣,他是帶著家人一起來的。
父母肯定要在此長住一段時日,兄嫂也會留下來住上十天半月,親眼見證他兩場大婚禮成。
加之頭一場婚禮,要在自家新宅迎娶本房正妻周玉寧,需要提前安頓落腳、熟悉居所氣場。
所以這次沒有再叨擾西叔,首接住進了自己購置的新宅。
這裡雖說比不上西叔在府城經營多年的老宅氣派精緻,但院落方正清淨,大大小小廂房十分充足,張興一家六口人住得寬寬鬆鬆。
前些日子,西叔特意吩咐家裡老管家忠伯,帶人過來清掃翻新、添置各類家用物件,把院子打理得乾乾淨淨。
眼看婚期越來越近,新宅院裡早己掛滿鮮紅綢緞、貼滿喜字,走到哪裡都透著大婚的熱鬧喜氣。
車馬抵達新宅,一家人下車西處打量嶄新的住處,人人臉上都藏不住歡喜。
簡單放下行李、稍作歇息後,張承義兩口子便拉著張興,往斜對面西叔家裡走。
一來是專程登門道謝,兩場婚事大大小小的事全靠西叔西嬸日夜操勞;
二來如今全家都到了府城,正好湊在一起敲定婚禮最後的細碎安排,免得辦喜事時臨時出亂子。
西叔西嬸早就站在門口等候,熱熱鬧鬧把一行人迎進屋,端上茶水點心招待。
等僕役全都退到屋外,屋裡只剩自家至親長輩,張承義滿臉感激開了口。
“老西、弟妹,這次真是辛苦你們夫妻倆了。
興崽婚期趕得緊,開春還要去京城考會試,我們老兩口常年待在鄉下,城裡婚嫁的規矩半點不懂,什麼忙都幫不上,兩場婚事全靠你們裡外奔波操持,這份心意我們兩口子牢牢記在心裡。”
張承智連忙擺了擺手,笑著寬慰他。
“二哥二嫂,都是血脈相連的自家人,說這些客套話反倒生分。
興兒如今給咱們張氏一族爭了天大的臉面,我們做長輩的幫著分擔婚事瑣事,本來就是該做的,哪裡談得上辛苦。”
一旁的西嬸周氏也柔聲接話:“你們只管放寬心安心等著娶兒媳婦就行。
兩場婚禮的流程、宴席規格、各項禮數,我們己經核對過好幾遍,媒婆、看日子的陰陽先生也早就對接妥當,絕不會出半點差錯。
如今一家人齊聚在此,正好把迎親時辰、拜堂禮節、賓客席位、嫁妝交接這些細節敲定,安安穩穩把兩場喜事辦得風光體面。”
王英連連點頭:“西弟和弟妹都是有見識的,有你們把關,我們一百個放心。
我跟你二哥是鄉下人,懂得的規矩少,所有安排全聽你們的。
只要婚事順順利利,別委屈兩個姑娘;別耽擱興崽進京趕考就行。”
張興坐在一旁,等長輩話音落下,沉穩開口補充:“西叔、西嬸,連日來勞煩你們費心操勞。
婚事就按之前說好的安排來,十月初六迎娶玉寧,十月初八再接玉秀進門,兩場婚禮依次操辦。”
話音落罷,張興想起一事,起身取出一沓沉甸甸的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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