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上帝的時間下，天幕在慢慢呈現內容，所以時間線是一個即時動態的過程。
就像沙灘上的排球，隨著海浪翻滾，每一刻都在改變位置。”
“沒錯。”學生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這種變化是必要的。但如果我們要硬生生地保持時間不發生變動——”
他捏住線的一端，猛地一抖。
後面的部分隨之抖動起來，像一條受驚的蛇。
但緊接著，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死死地攥住那根線，不讓它有任何擺動的餘地。
那根線突然變得像玻璃一樣僵硬。
然後他扭住其中一段，使勁讓它彎折。
嘣。
線斷了。整根線寸寸碎裂，像被鐵錘砸中的冰凌。
“時間線就會應聲斷裂。”學生鬆開手，那些碎裂的光點簌簌落下，像一場無聲的雪。
愛因斯坦盯著那些墜落的光點，大腦飛速運轉。
“那為什麼歷史沒有被大幅度修改過？”他嘀咕著，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自己的膝蓋，“振動的線……只要抵消這種振動……”
“沒錯。”學生微笑著。他重新拉出一條光線，一手輕輕擺動著它，另一隻手穩穩地握住了線的某一小節。
振動傳導到了那隻手上，就再也無法繼續向前了。
“但這還是有可能有輕微的震動……”愛因斯坦的眼睛猛地一亮。
“牛頓的信！”他脫口而出。
那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開了他腦海裡所有的迷霧。
牛頓的信——那些被塗黑又顯現的內容——那些在時間線中反覆震盪最終被手動穩住的資訊——那就是抵消振動的結果！
“但你是想讓我擾動時間線嗎？”他急促地追問，語速快得像連珠炮，“按照天幕內容展現的情況來看，應該截止到二十一世紀前半葉。
我的影響力太有限了，我最多隻能影響一小段，遠不如牛頓來得——”
學生搖了搖頭。
那是一個冷靜的、近乎冷漠的搖頭。
“還記得麥克斯韋嗎？”他問。
愛因斯坦愣了一下，隨即迅速在腦海中調取關於麥克斯韋時間旅行的一切資訊。
“他繞行了一週，說明時間線閉合了嗎？”他試探性地回答。
“不。”學生再次搖頭，聲音斬釘截鐵，“不是這樣的。
當時那次本來應該進行一次重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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