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君旻望著她那一本正經的神色,不知怎的,心也詭異地跟著提了起來。
什麼叫對別人不是大事,但對他卻是滔天大事?
他怎麼想不出,自己被蚊子咬一口能出什麼滔天大事,難不成,還能將要了他的命不成!
月牙袍少年和勝山見狀,也有些狐疑,莫非這小姑娘不是在忽悠人,還真會出什麼大事?
陸綰綰看三人一眼,悠悠道:“不起,對六皇子是不是大事?”
她這話聲音不大不小,不僅面前的三人聽到了,在場的眾人也全聽了個清楚。
一個個一聽這話,齊齊往君旻胯下看去,
不起?!
他們這些人不起確實不是什麼大事,頂多就是一輩子孤家寡人。
可六皇子要是不起,也就意味著不會有皇嗣,沒有皇嗣,也就永遠失去了競爭皇位的機會,可不正是滔天大事!
“咳咳咳!咳咳——”
君旻正豎耳傾聽,聽得‘不起’二字,差點被自己口水給嗆過氣去。
“主子,您擔心!”勝山忙不迭給他順背,一邊順,一邊還不忘西處逡巡,像是生怕他被黑蚊子咬一樣。
君旻看得更是氣結,一把把他手拍開,“行了,爺沒事!”
說罷,恨恨轉向陸綰綰,一字一頓道:“爺究竟是起,還是不起,小娘子大可以親自上來試一試?”
他每說一句,便往陸綰綰走近一步。
最後,首接將人逼在了自己和馬車車廂壁之間,看著那氣死人不償命的紅唇,君旻邪魅一笑,輕湊了上去。
他會用實際行動證明給她看,究竟起還是不起?
陸綰綰抬起手,準備再扇一個大巴掌。
可這一次,君旻明顯被扇出了經驗,一見陸綰綰動作,當即將她手腕牢牢扣住,整個人也順勢壓了上去。
“女人,凡是可一可二不可三,你今日惹了爺,該先想想如何補償爺才是!”
先前離得有些遠,只覺這小娘子生得貌美,如今近在咫尺,連少女根根眼睫都看得一清二楚,還有那清澈如水洗的眸子。
此刻含羞帶怒瞪著自己,君旻看得渾身一震,這般清冷又帶刺的佳人,不知在榻上會是何等模樣?
他眼皮輕閉,準備先收一點利息。
可還沒一親芳澤,雙腿之間忽地被人猛踢了一腳。
“嗷!”
君旻痛叫出聲,下意識去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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