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死女人,甩了他兩個巴掌……不,是三個,第三個未遂罷了。
這還不夠,還給他來一記斷zi絕孫腿。
她是真怕他下半輩子不會不起啊!
還有她養的那頭死大蟲,逃就逃吧,他本身對大蟲也沒什麼興趣,可逃之前,還非要兜頭給他澆一泡大糞?
就這死德行,跟那煞星養的煞東西簡首一模一樣!
月牙白袍少年看著君旻恨紅了眼,摸了摸鼻子勸:“表哥,要不,咱們還是先上車吧?這天怕是要下雨……”
‘雨’字剛落,天空轟隆一聲巨響。
陰沉沉的天空被撕開一個巨大的口子,狂風驟起,豆大的雨點嘩嘩砸了下來。
不過一個眨眼的功夫,便將地上的二人澆了個透,月牙袍少年還算好,夏日天熱淋溼也算不得什麼。
可君旻,原本只是頭上頂著虎糞,此刻全被衝了下來,臉上、身上一路到腳指頭全是黏黏糊糊一片,還滂臭得不行。
君旻黑沉著一張臉進了車廂,跟在他身後的少年聳了聳鼻子,遠遠坐在車轅上。
他剛坐下,一抬頭,便見離開的黑毛隼帶著領著一隊官差迎面而來。
看著那威風赫赫的隼,月牙袍少年忽而心神一動,“我怎麼覺得,那黑毛隼有些眼熟?”
“眼熟什麼?”君旻心情早己不爽到了極點。
一看安安飛了回來,當即將掛著的弓箭撈了下來,對準安安。
“表哥不要……”月牙袍少年想攔,可君旻動作極快,指尖一鬆,箭矢便沖天射了出去。
嗖!
那箭又急又快,首衝安安胸腹而去。
君旻望著那馬上就要被射中的黑毛隼,心情終於好了一分。
“停車!車伕準備去撿鳥!”君旻己經吩咐出聲。
該死的女人,該死的金毛虎。
敢辱他,他便先抓了她的鳥,扒了皮做烤隼吃!
“是,六,六皇子。”小車伕平時從沒跟君旻接觸過,如今冷不丁被點名,動作都有些哆哆嗦嗦了。
然而,他剛要跳下馬車,卻聽得咔嗶一響。
兩截斷箭應聲而掉。
他哆嗦著往掉箭的上空看,卻見那被六皇子吩咐要做烤隼的黑毛隼正疾衝而來,快得猶如一道閃電。
“娘啊!”小車伕嚇得頭一縮,破風聲從耳邊呼嘯而過。
接著,便聽得叱罵聲和關窗聲同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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