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當大夥都是傻子,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啥藥呢?”
孫氏被這麼冷嘲熱諷一通,面上也有些掛不住了,“二弟妹這當了管事,果然就不一樣了,現在在家裡說話都讓人聽不明白了。
啥唱戲聽戲、戲班子的,還葫蘆賣藥都來了。
不是二弟妹不樂意金娃多吃了幾口肉,非要找我和孩他爹不痛快麼?”
“誰不樂意他吃肉了?我要不樂意,他夾第一筷子的時候我就首接趕人了,不會等得全吃光還在這嫌三嫌西!”錢氏完全不慣著她。
“大嫂也別裝了,你鬧來鬧去,不就是為了茅廁生意麼?
當初綰丫頭一門心思讓大哥和子春幹這生意的時候,可是你自己嫌給人挖茅廁丟人、不體面,不管咋勸,死活都不讓大哥接。
最後實在沒法子,綰丫頭才讓孩他爹給補上的。
現在好了,一看賺錢了,又巴巴的往上頭湊呢。
咋地?
敢情這世上的好事就得全落你頭上呢?
再說這沒錢買肉的事,你每日在綰丫頭工坊後廚幹活,可是一日假沒請。
且不算拿的季度獎、半年獎,單算這工錢,除去上交公中的一半,你身上起碼還剩了大幾兩的銀子。
五六兩還買不起肉是吧,怕是大嫂往日買的肉全是金子做呢!”
孫氏沒想到錢氏竟然這麼不給她臉,將她心思全戳開了來,一張臉瞬時漲得通紅,“我,我根本沒這意思,二弟妹這是早就看我不順眼了,特意尋了個由頭拿我開涮呢。
你要實在看我不順眼,看金娃不順眼。
我現在就帶他一塊走,反正這家也沒我容身之處了……”
她委屈巴巴說完,扯著孫金娃就要往外衝,鄭松攔都攔不住,倒是孫金娃,抱著堂屋大門不肯鬆手,“大姑,我不走,我明兒早上還要吃肉呢!”
孫氏:“……”
“你個瓜娃子!就知道吃吃吃,上輩子餓死鬼投胎不成!”孫氏氣得一個倒仰,抬手就是一耳刮子扇他腦袋。
“哇!嘔——”
孫金娃疼得哇哇大叫,先前又吃太撐,這一叫,還沒下喉管的雞蛋大烙餅、麻鴨肉全跟著一塊吐了出來。
“行了!一個個的,全給老孃閉嘴!”鄭老太狠狠一拍桌子。
“老大媳婦,你要走我也不攔你,先將這地上給弄乾淨了。”
“娘?”孫氏委屈一跺腳,倒是順著鄭老太遞的這臺階下了,走到院子裡拿了掃把,又弄了些草木灰將地給乾淨了。
待二人重新坐下,鄭老太掃了孫金娃一眼,“金娃,你先來說說,你現下住哪兒,今兒咋尋到這兒來的?
還有你爹孃,爺奶銀娃他們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