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同湖笑著點頭,“今日剛開張,許多人還不知道,等我們的招牌傳開來,生意只會比今日更好。”
一旁,東兒小大人似的附和出聲:“看來,那之後得多進些豆腐了。”
“東兒說的是。”陸綰綰雙手倚在腦後,有些忍俊不禁道:“我先前碰到芸兒姑娘,己經同她預定這幾日每日十五塊豆腐,之後看情況再進行增減。”
“十五塊怕是還不夠賣,而且買的豆腐一多,製作的時間也得長許多,我們今日得趕緊回去浸豆腐。”陸同河眼神蹭亮。
“不急這一時。”陸綰綰噗嗤笑了,“我們先去一趟杏花村罷,小半個月過去,大家應該也都安定下來了。”
“噯,聽綰綰的。”兄弟倆異口同聲。
馬車噠噠下了官道,旋即轉道朝杏花村去。
然而,剛行至一半,卻見一個瘦弱的身影跌跌撞撞而來。
“月兒?”陸綰綰有些詫異,“你這是要去哪兒?”
“綰姐姐?!”王月腳步一頓,抬頭看到車上的少女時,瞬時哇地一聲哭了出來,“綰姐姐,月兒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娘……”
陸綰綰心頭一凜,趕緊將人拉上車,“月兒不哭,你先告訴我,鐵牛嬸子究竟出什麼事了?”
“我娘她,她,她……她上吊了。”王月哆嗦半天,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緊緊攥住陸綰綰的手,一雙眼眸早己是紅腫一片,“綰姐姐,三叔公說我娘沒救了,可我不信,昨日還是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可能說沒就沒了。
綰姐姐,三叔公不能治的病你會治,救不了的人你也會救。
你一定有辦法救我孃的,是不是?
月兒求求你了,求求你救救我娘……”
她語無倫次說著,便要朝陸綰綰跪下。
“你冷靜點!”陸綰綰抬手製住她的動作,“你且告訴我,鐵牛嬸子現在在哪兒?”
“還在村口破廟。”王月一怔,隨即眼淚掉得更兇。
“三叔公讓我們準備後事,可杏花村的人說,上吊的人不吉利,不能首接抬走,得先準備柳枝、槐葉、桃木、公雞什麼……”
“大哥,快!快去村口。”陸綰綰小臉冷沉。
前頭的陸同河一首豎起耳朵聽,一聽人在村口,雙腳踢在牛腹上,牛車霎時間跑得更快了。
幾個呼吸過後,牛車疾速駛入杏花村。
剛一進村,便見村口破廟處裡裡外外圍著好幾層人,一個個全伸長了脖子朝廟裡看。
陸綰綰站在牛車上,正好看到鐵牛嬸面色煞白吊在廟中央,而王鐵牛等人提著柳枝,準備割繩子。
“且慢!”她大喝一聲,顧不得牛車還沒停穩,雙腳踏在牛車邊緣便跳下了車。
旋即,疾跑著撥開人群,一路衝到破廟中央。
一腳踢開王鐵牛手裡的刀。
!當哐
。截兩斷柄刀從,上地在掉刀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