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綰?”王鐵牛被踢得手腕一痛,待瞧見來人是陸綰綰,怒氣瞬時歇了大半,“你怎麼來了?”
鄭家村人亦是大吃一驚。
只見陸綰綰腳步不停走到鐵牛嬸身旁,踮起腳伸到她鼻尖,又屈指搭在她手腕、胸口。
“丫頭,人己經沒氣了,身體都冷了。”三叔公見狀,長嘆一口氣。
鄭家村人也是心頭難受,尤其是和鐵牛嬸子交好的幾個婦人,全是眼眶紅紅。
“是沒氣了,身體也冷了。”陸綰綰頷首。
“但還可一試。”
“一試?”三叔公一時沒反應過來,“試什麼?”
“試一試,能否救回來。”
陸綰綰說罷,轉頭看向人群裡的鄭村長,“村長叔,我現在需要兩根竹管、少許新鮮雞血、一盅淡薑湯,要快!”
“噯,我這就去弄!”鄭村長儘管一頭霧水,卻己經條件反射似地應下。
其餘的人同樣滿肚子驚詫,尤其是從未見過陸綰綰的杏花村人,一個個看她的眼神儼然帶著譏諷。
“這是哪來的小丫頭片子,吹牛都不打草稿的!”
“吊死一個晚上的人,怎麼可能還能救活?怕戲文看多了,以為自己是神仙下凡啊!”
“我看你們還是趕緊將人抬下來,準備後事,人死了還這麼折騰多受罪啊……”
陸綰綰卻是渾然不在意,安排好所需物件後,又讓王鐵牛脫下外衫,緊緊包裹住鐵牛嬸的雙腳。
旋即,點了先前相熟的五個女子上前。
“待會兒抱鐵牛嬸下來時,我用手頂緊鐵牛嬸的前門,蓮花嬸頂緊後門。
放下之後,由富貴娘踏在鐵牛嬸兩肩上,兩隻手拉緊她的頭髮,定不能讓頭下垂。
鄭大嫂、鄭二嫂、阿春你們仨分別按揉鐵牛嬸子喉嚨、心腹、手腳。
記住,力道要適中,不能過輕,也不能過重。”
她說罷,又扯過王月,一一給五人做了示範。
這時,鄭村長父子小跑著回來,手裡拿著兩根削尖的竹管,提著一個陶罐和薑片,鄭森則拎著一把小刀,從大公雞上割了道口子,取下半碗雞血。
“綰綰,這些成不成?”鄭村長抹了抹額頭的汗,“不成我再讓人去弄。”
“成!薑湯先熬著。”陸綰綰頷首。
“待放下鐵牛嬸,大哥和二哥一人站一邊,用竹管去吹鐵牛嬸的雙耳,鄭三哥則將雞血滴到右鼻孔,一連滴上五滴。”
“好。”三人齊齊應聲。
安排好一切,陸綰綰沒再耽擱,立刻同蓮花嬸一前一後頂住鐵牛嬸兩門。
——繩吊斷割,刀執河同陸,即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