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兩?!”
沈長清望著大銀錠,亦是大吃一驚,“也只有嬌嬌,才能走路都踩著銀子,還一撿就是二十兩。”
要知道,像他們這樣的莊戶人家,一年到頭頂多就攢二兩銀,攢二十兩至少得十年時間。
然而,這數,在嬌嬌這兒,不過是幾步路的事!
就像先前在逃荒時,撞上來的各種野味,屢次避開的危機,他更加確信,唯有嬌嬌這樣心地純良之人,才能有這樣的福運。
“不過是今日運氣好罷了。”陸嬌嬌摩挲著銀錠,這幾日堵在心口的氣也瞬間洩了大半。
是啊,她可是天命福星。
陸綰綰那個黴運纏身的掃把星又如何能她鬥?
“嬌嬌這份運氣可不是一般的好!”沈長清寵溺笑笑,將她送回城南青雲巷後,又連忙往學堂趕,畢竟今日不是休沐的日子,下晌還有課要上。
而陸嬌嬌剛進家門,坐在樹下的老兩口便唰地一下站起身。
“嬌嬌,和陳記酒樓合作的事如何了?”
“己經成了。”陸嬌嬌點點頭。
“成了?!”陸老婆子驚撥出聲,一雙三角眼亮得嚇人,“竟然真的成了!陳記酒樓安州府第一大酒樓, 咱們家和他們合作,日後銀子豈不是用都用不完……”
“你小點聲,左鄰右舍一雙雙耳朵可全靈著呢!”陸老頭瞪她一眼。
“是是是……好飯可得爛鍋裡。”陸老婆子連忙壓低了聲音,拉著陸嬌嬌坐下,“嬌嬌,現在究竟是怎麼個合作法?陳記要多少斤糕點?”
不遠處,吳氏母女三人正埋頭在幾大盆髒衣裡忙活,聽言亦是忍不住豎起耳朵來。
陸嬌嬌勾唇笑了笑,“陳掌櫃讓我們明日送二十斤糕點到酒樓,先試賣三日看看,倘若賣得好,後面再加量。”
“二十斤糕點?”陸老婆子喜意稍滯。
“一斤糕點五百文,二十斤也才十兩銀,除去成本,咱們一天只能賺五兩銀?”
陸嬌嬌緩聲道:“這個只是開始,只要糕點賣得好,按照陳記酒樓每日的生意來看,便是一天二百斤糕點也未可知。”
“嬌嬌說得對!”陸老頭頷首,“凡事開頭難,按照嬌嬌的手藝,糕點在陳記酒樓肯定不會差,退一步說,就算是隻賣二十斤,每日賺五兩,也比安州城絕大多數人強多了。”
陸老婆子本想著只要搭上陳記,就能過上穿金戴銀,呼奴喚婢的日子。
如今一看,還是差了一大截。
頓時有些悻悻然,“既然明日就要送糕點,還是得趕緊將老大媳婦她們婆媳叫回來,不然,嬌嬌一個人也根本忙不贏。”
在老陸家,男人不下廚灶。
糕點方子又是長久賺錢的營生,只大房和她知曉,而她己經好些日子沒正兒八經下過廚,怕做不好,反倒將這到手的合作給弄黃了。
“阿奶不急。”陸嬌嬌將她攔住,“今日還有一個事,得同阿爺和阿奶說。”
“什麼事?”二人一愣,見她這鄭重的模樣,不由有些心頭打鼓。
”……了哥二和妹妹綰到看日今我“:道山見門開接首,子關賣沒也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