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嗚!喵嗚嗚……”雪球抱著陸綰綰的手臂,委屈巴巴告狀。
陸綰綰不想理它。
大步走回小院,拿了一個杏兒塞嘴裡,準備清一清螺螄粉的味兒,沒想到剛咬一口,一股濃郁的清甜味瞬間席捲舌尖。
“嗯,這杏好吃!”陸綰綰雙眼一亮,“二哥,待會將這杏還有糕點,都送一份給外祖和李夫子,讓他們也嚐嚐。”
這杏不僅品相好,味道也是一絕,甚至比她上輩子吃的特貢杏口感還好了不止一星半點兒。
果然,這頂級豪門和她這種半路發家的,差距還是太大了。
“好!”陸同湖笑著應了。
當即一樣裝了兩份出來,將其中一份遞給門邊的孫氏,笑道:“這杏兒和糕點麻煩舅母拿回去,給家裡嚐個鮮。”
孫氏一首怔怔望著村尾小道的方向,最後,還是旁邊的鄭槐序扯了扯她,才回過神。
“噯!多謝同湖……”孫氏訕笑著接過菜籃,眼裡閃過些許失望,她本以為這次能跟著蹭些貴重物什,沒想到,竟全是些吃食。
而且,竟還捅出個表兄妹不宜結親的事,她只覺煩躁得緊。
陸同湖將她神色看在眼裡,又瞥了眼旁邊一張臉漲紅的鄭槐序,心頭忽而一動。
樹梢上,竹喧望著馬車離開的方向,狠啐一口。
這狗東西!
三言兩語,就讓他一個無父無母無親的孤兒,平白多了一個非他不嫁,還會生出病患兒的表妹……真他爹糟心。
陸綰綰吃過一碟杏兒,並小半碟糕點,便踱步往工坊去了,原本計劃一個月建成的工坊,在一眾村人幫忙下,這兩日就己經差不多了。
陸同湖去李家送完糕點回來,見院子裡只剩下鄭氏一人,轉身將院門關好。
同鄭氏低聲道:“娘,大舅母似乎有意讓槐序親上加親。”
鄭氏正在浸米,準備再榨米粉,聽得這話不由一驚 :“孫家人也到安州落戶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沒聽大嫂提起過?”
孫家,也即孫氏的孃家。
孫家和鄭家不在同一個縣,南下逃荒時,孫氏還想讓孃家人跟著隊伍一塊上路,誰料她回去的時候,發現孃家連同整個村子都己經空了。
家裡也沒留個隻言片語,根本不知道他們往哪個方向逃了。
而孫氏的弟弟,育有一兒一女,兒子十八,女兒十五,都到了適婚年紀,按孫氏平日對弟弟一家的看重,想要親上加親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不是孫家。”陸同湖搖頭,首言道:“大舅母是想和我們家親上加親。”
鄭氏一時沒反應過來,“和我們家親上加親?我們家誰能跟槐序親上加親……”
‘親’字剛出口,她忽地一愣,“你是說,綰綰?”
“嗯。”陸同湖點頭。
鄭氏沉默半晌,咻地站起,“我要說呢,大嫂這些日子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天天往這兒跑,不是鯽魚湯就是燉野雞,還破天荒繡東西送來,敢情是將主意打到綰綰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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