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這些年,已經請遍安州府名醫,甚至阿珩還幫忙請了京城的太醫過來,湯藥吃了上千貼,可這病卻是一直不見好,近一年來,甚至還愈來愈重了。
前幾日曾聽阿珩提過一嘴,陸綰綰醫術不錯,可以請她試一試。
可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醫術再厲害又如何比得上那些老大夫?但寧兒卻是信了,非要將人請過來瞧一瞧。
陸家兄妹跟著史雁行一路往內院去。
剛到史夫人院門,便聽得一陣哭聲響起。
“寧兒!”史雁行一驚,腳下生風跑進院,其餘幾人也加快了腳步。
一入院,一股濃濃的藥味撲鼻而來,等進了屋,便見一個碧色身影撲在床邊,她穿著一襲碧色繡白蝶曳地長裙,黑髮如瀑,發上只簪著一支簡單的玉簪。
抬頭間,一張秀麗絕俗的面容出現在幾人眼前。
肌如聚雪,眉插春山。
眉下,一雙秋水剪眸。
當真應了那句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迴雪。
只是此刻,那雙眸子里正綴著滴滴淚珠,眸尾一片猩紅,渾然是剛哭過的。
“寧兒,這是怎麼了?”史雁行見到妹妹這副模樣,當即心頭一慌,連忙將人扶起。
“阿兄,娘方才吐血了。”史攸寧聲音哽咽,話到一半,眼淚便簌簌落了下來。
“吐血?怎麼會這樣?”史雁行大驚,連忙喚一旁的曲大夫,“曲大夫,我娘是怎麼了,我早上給娘請安時,她還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吐血了?”
曲大夫摸著山羊鬍長長嘆了一口氣,“夫人這是舊疾堆積,老夫方才已經重新開了藥,史夫人喝下後剛睡著一會兒……”
說著,瞥見他身後的水藍色身影,眼睛倏然一亮。
“陸姑娘!您怎麼來了?”
史雁行見曲大夫屁顛屁顛跑過去,一副後輩見長輩的模樣,不由有些愣神,再聽得這激動的‘您’字,更是吃了一驚。
要知道曲大夫向來性子古怪,除了治病救人,平常事從不放在眼裡。
如今這姿態,難不成陸姑娘醫術比他還厲害?
陸綰綰抬眸,見眼前人眼下一片青黑,整個人從頭到腳全寫著‘瞌睡’二字,不由納罕,“曲大夫莫不是一夜沒睡?”
“陸姑娘說對了。”曲大夫一臉苦大仇深,“還不是裴世子那冷麵手下,大半夜把我從被子裡挖了出來,還送來一朵花,問我是什麼花?小老兒翻遍家裡的藏書,別說花了,一根毛都找著。”
一番話說下來,一連打了四個哈欠。
正要打第五個,忽地看到外頭院子裡的鴉青色衣袍,他嘴角一抽,趕緊嚥了回去。
陸綰綰聽罷,還以為是跟五陰嗜血蠱的解藥有關,想著這兒人多口雜,便沒再多問。
一旁,史攸寧連忙轉身,執著錦帕擦了擦眼,方朝陸綰綰兄妹走來,“想必這位便是阿兄和世子哥哥常提起的陸二公子、陸姑娘了?”
“史大小姐。”兄妹倆笑著打過招呼。
”。瞧一瞧親孃我替娘姑陸煩勞想是則實,兒這來娘姑陸請日今,之黃岐曉通娘姑陸,過說哥哥子世聽聽前先兒寧“:道續繼寧攸史得聽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