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狗奴才,也敢瞧不起人,給她臉子!
不讓她進史府,那她就讓他也在史府待不下去。
老李動彈不得,大嘴一張,朝陸嬌嬌狠狠吐了一口口水,“我呸!狗年養的賤人,休想得意多久,就你這種千人騎萬人枕的下賤小娼婦,老子詛咒你沒幾日活頭……”
“豈有此理!”沈長清一甩衣袖,雙目發冷,“我娘子怎麼得罪你了,你竟然出口如此骯髒?”
老李上下打量沈長清一眼,“喲!還是百川學堂的人呢,不是說能進百川學堂的都是聰明會讀書的麼?
你這麼會念書,咋娶了這麼蛇蠍心腸的媳婦?”
沈長清拳頭攥緊,“你再敢編排我娘子?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老李狠啐一口,“老話說,娶妻娶賢,不賢毀三代。
跟這樣的小娼婦在一起,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行了!趕緊走,別磨蹭了,我們還得趕緊回來交差呢。”史府的小廝截過話頭,連忙將人拖了走。
沈長清面色不好,“嬌嬌,他方才說的什麼跟二小姐上眼藥,是什麼意思?你先前認識他嗎?”
陸嬌嬌垂眸,一臉無辜,“我先前去史府的時候,碰見過他兩次,卻是從不曾同他講過話。
他興許是得罪什麼人,讓二小姐不喜了。
畢竟,你看他那凶神惡煞的樣,就不是好相處的人。”
“是這樣麼?”沈長清張張唇。
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方才因為臭豆腐方子的事情已經讓嬌嬌受了委屈,他怕再說錯什麼,傷了她的心。
“我們快回鋪子吧,婆母今天說要準備一大鍋鯽魚湯送到鋪子,咱們回遲了就冷了。”陸嬌嬌柔聲笑道。
比起鯽魚湯,她更想回去看看,陸記的生意是不是比昨日更差了。
雖然今天花朝宴不順利,讓陸綰綰撿了便宜,可只要一想想她將陸綰綰的臭豆腐方子拿了過來,還讓她們沒錢可賺,心裡的失落便少了許多。
畢竟,臭豆腐方子以後賺的的可不止是一兩個莊子。
當然,等生意穩定下來,她還要想個好法子,將陸綰綰的莊子一併拿過來。
爹和阿爺從小就跟她說,陸綰綰的,便是她的。
如今,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她不覺得有什麼錯。
……
玄鐵馬車上。
陸綰綰和裴珩面對面坐著,一個專心致志在吃,一個認認真真在看。
陸綰綰忙活了一上晌,又是作詩,又是彈琴,統共就只喝了一杯冷飲,外加幾個小甜點,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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