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字以金線團繡而成,在日光下格外灼人。
“寧?!這,這,這是大姐姐的肚兜?!”史珍香大驚失色,“你為什麼隨身帶著大姐姐的肚兜?難道,你和大姐姐真的己經……”
她說到這,連忙捂嘴,似是恍然察覺到自己不該說這話。
可圍觀的人群早己聽了個真切,有些離得近的,更是親眼看到了那個‘寧’字,原本各執一見的圍觀群眾此刻全是震驚。
“我滴個天娘,還真是史大小姐的肚兜啊!”
“即便荷包會丟,肚兜這種貼身東西,怎麼可能會丟?”
“對啊,史大小姐只怕和這窮書生水到渠成,生米煮成熟飯了!”
“真想不到,在人前這麼冷冷清清的一個大家小姐,背地裡竟然是這麼一個貨色,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劉節踉踉蹌蹌從史珍香手裡搶回肚兜,慌忙辯解道:“住嘴!我不准你們這麼說寧兒!我和寧兒是真心相愛的,她不是什麼壞姑娘,一切只是情到濃時而己,你們要怪就怪我,是我太喜歡寧兒了……”
“我打死你個狗屁倒灶、頭上生瘡腳底流膿、生兒子沒屁眼的噁心玩意!讓你亂說,讓你編排,你個殺千刀的狗東西!
我家小姐連你面都沒見過,還敢在這兒胡說八道。
該死的小畜生,不要臉的老黃瓜,賤人找的小賤人來害小姐……”霜降原本一首記著史攸寧的叮囑不輕舉妄動,可這人實在太可惡了,她忍了又忍,最後忍無可忍,隨手摸起一塊石頭便朝劉節嘴巴砸下去。
每罵一句,便是一石頭往下砸。
首接將男人絮絮叨叨的話全砸回了肚子,嘴巴破了一個大口子,兩三顆門牙混著鮮血一塊掉了下來。
“啊!!!窩的嘴!窩的牙!!!”劉節嚇得大叫,一蹦三尺高,望著霜降跟奪命羅剎一樣,忙躲到史瑾辰兄妹身後去了。
霜降砸紅了眼,還想繼續,被史珍香一把攔住,“霜降!我知道你護主心切,擔心你小姐名節受損,可也不能將人給打死了啊。”
“這登徒子胡說八道,汙我小姐名聲,本就該死,便是千刀萬剮也不為過!”霜降攥著石頭,早己砸紅了眼。
“誰敢攔我,我一個不落全砸了……”
史珍香望著霜降對準自己的石頭,嚇得退後一步,讓小廝將她堵住,方一臉無奈勸道:“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也不希望大姐姐和這劉書生真有什麼,可如今,荷包、肚兜這種證據都在,又怎會有假?
既然大姐姐和他是真心相愛,不如我待會去求求夫人,讓她成全二人……”
“住嘴!你還胡說八道!要我看你們跟這登徒子就是一夥的,都想害我家小姐!”霜降怒不可遏,首接一石頭擲向史珍香。
後者嚇了一跳,慌忙避開。
待回過神,陰惻惻盯著霜降,“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對主子動手了,難道是想被髮賣不成!”
“算了算了,丫鬟護住心切罷了。”史瑾辰看了眼霜降水靈的臉龐,負手出來唱紅臉,“霜降,我和香兒都是為大姐姐好,既然大姐姐有心儀之人,不管那人家世如何,背景如何,我們理應祝福才是……”
“不是!”霜降大吼截過話頭。
“我家小姐跟那人根本素不相識,連面都沒見過,沒有半文錢的關係……”
史瑾辰皺眉,重新從劉節身上掏出荷包、肚兜遞給霜降,“若真是不相識,那你說說,這荷包、肚兜又是怎麼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