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難怪瞧劉兄有些面生。”陸同湖點點頭,笑著說:“不知劉兄如今唸到什麼書了,在下不才,雖然沒念過什麼書,卻也湊巧認得幾個字,想著之後若有機會,可否同劉兄請教一二?”
書生劉節望了眼陸同湖身上的學子服,擺手拒絕了,“窩,窩不過隨便練得幾本蘇,擔布嘚甚麼,哪能去教泥?”
“劉兄實在是過謙了。”陸同湖不贊同看他一眼,“劉兄口中的隨便讀了幾本書,該不會是指國策論、大越律、五國志吧?”
“甚麼?”劉節微微一怔,隨即搖了搖頭頭,“窩,窩現在還沒學過這些蘇……”
陸同湖又問:“那可是說西書五經、九章律、禮記、綴術、緝古?”
“不,不西。”劉節依舊搖頭。
陸同湖繼續問:“那是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
劉節:“也不西。”
“陸同湖!”史珍香看得有些不對勁,小臉當即黑了下來,“你在這兒問東問西的,到底想做什麼?”
陸同湖笑意淡了淡,沒有理會史珍香,而是一臉納罕望著書生劉節,“劉兄方才在這麼多人面前,信誓旦旦說以後定會認真讀書,考取功名,爭取自己能配得上史大小姐,求史夫人的同意。
可是,劉兄卻連稚兒入學時最基本的三百千都不會。
又談何考取功名?”
劉節微微一噎,“窩,窩吱道窩現在不勾好,但窩廢用功,總廢考喪的,一定,一定不廢辜護寧兒一片曾心!”
陸同湖似笑非笑看他,“瞧劉兄面貌,今歲應該己經三十有餘,而立之年,連字都認不全,這些年用功在哪兒呢?所謂的真心又在哪兒?”
不待劉節說話,又大手一揚,指向圍觀的公子們。
“這裡這麼才子佳俊,論家世、論樣貌、論才學,哪一個不比你強?
史大小姐外祖官拜安州河道監管,父親是當今安州府府尹,從小在史夫人森嚴管教下長大,琴棋詩書無一不通,什麼好東西、妙人兒沒見過、聽過?
偏偏同你這種一無是處、一無所知、一無所長的的空心老草包私相授受,互許終身?
莫非,整個安州府的世家公子們全死絕了不成!”
被點到的一眾公子們,忽地有種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感覺。
“是啊,我們哪一個不比這成精的蛤蟆強?”
“若說史大小姐被這蛤蟆鏡的巧嘴哄騙,那本公子的嘴可比這蛤蟆鏡強多了,有一年瓊花會上,我不過同史大小姐多說了一句,她便叫丫鬟將我逐出了花會!”
“就是就是!史大小姐家教森嚴,出門必有丫鬟僕婦相陪,連外男的面都不見,怎可能和這窮書生如何?”
“對呀,即便史大小姐日後定親,也該是在我們這樣的世家子弟之中去挑,哪能輪得上這種癩蛤蟆!”
“我看史大小姐的丫鬟說得對,分明有人嫉妒史大小姐,特意找這窮書生來壞她名聲的……”
“泥!泥們休要服嗦八道!”劉節忿忿,一瞬間連漏風的毛病都好了不少。
“不錯,論家世、論才貌,我是比不上你們,可寧兒就只喜歡我這樣的,她送定親荷包的人是我,月下肌膚相親贈我肚兜的是我,不是你們這些世家公子!”
一眾公子望著他蛤蟆爪裡攥緊的荷包、肚兜,恨不能將那爪子剁了!
。笑輕湖同陸”!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