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兄,你口口聲聲說,這些物件是史大小姐送你的,可有證據能證明?”
劉節望著陸同湖,目含警惕,“這些情情愛愛的事,自然是私下進行的,難不成還叫人一起見證不成?”
陸同湖挑眉,“那劉兄不妨說說,你和史大小姐具體是哪一日相識?在哪個地方,附近可有其他人看到?後面的相會又是哪些日子?每次相會去了什麼地方?做了什麼事情?何時去的,又何時回的?”
劉節被一個個問題問得臉色微白,下意識看了史瑾辰兄妹一眼,“這,這些是我和寧兒的私事,我為什麼要說給你聽?”
“你是根本就說不出吧!”陸同湖笑意全收。
一雙漆黑的眸子轉向史珍香,一字一頓道:“因為,你的僱主沒同你交代這些細節,所以,你根本不知道如何編排。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但你可曾想過,史大小姐金枝玉貴,你今日害她,明日可還有命花錢?
常言道,狡兔死、走狗烹,待事情辦成,你覺得你的僱主還能容你這個害人的把柄留在世上?”
劉節本來還想辯駁,可聽到最後,一張臉都嚇白了,他猛地看向史珍香,正好瞧見她狐狸眼裡的狠辣——
“你看我做什麼?”史珍香狠狠瞪他。
“香兒!”史瑾辰將自家妹妹拉住。
扯出三分笑看向陸同湖:“我知道你們陸家和我們大哥哥大姐姐關係匪淺,所以,陸兄弟一首想幫大姐姐說話,不過,陸兄弟將人嚇壞可就不好了。
不過是男男女女之間的一點風流事,如何就談得上殺人害命!”
“二哥哥,你這話可就不對了。”陸同湖同樣回以一笑,“到底是風流韻事,還是算計害人,咱們還是問這位劉兄為上。”
史瑾辰笑容僵住,“你叫我什麼?二哥哥……?”
他怎麼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弟弟了?
“對啊,香兒跟我說的,她的哥哥,便是我的哥哥。”陸同湖一臉老實點頭,還不忘表明心意。
“不過二哥哥儘管放心,我對香兒、不,我對二小姐情深一片,我們早己以月為盟,互許終身,之所以幫史大小姐,只是不忍看到壞人作惡罷了。
但我心裡永遠只有香兒一人。
天地可鑑,日月可表,這一輩子都不會變!”
史瑾辰:“……”
以月為盟,互許終身?
天地可鑑,日月可表,這一輩子都不會變?!
他怎麼覺得,這話好像有些耳熟???
史瑾辰壓住心中荒唐,轉眸看向史珍香,卻見她紅著一張小臉,又是嬌羞又是惱怒望著陸同湖,他甚至在自己妹妹眼裡看出了喜意。
“香,香兒!”史瑾辰悄悄拉了拉史珍香的衣袖。
驚疑不定問她:“你難道,真和這陸家二小子私定終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