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幹什麼?”鄭氏和陸同湖心頭一沉,卻是不約而同上前一步,牢牢將陸綰綰護在身後。
“這裡可是雲霧寺,不是你們史府的私宅。
難不成,史二小姐還準備大庭廣眾之下抓人不成?”
鄭鶯時、鄭紺香、齊威,小蝶和東兒落後一步,待反應過來之後,一個個隨手抄起旁邊的桌椅或是棍子,牢牢將陸綰綰護在中心。
朱寶寶亦是大手一揮,喚阿聰阿笨一塊上前,早知今日要打群架,他就該多帶一些人手上山了……
“呵!你們覺得,就憑你們這幾個,能抵擋住我身後這些人?”史珍香望著鄭氏等人的模樣,忍不住低低笑了。
首到這一刻,她才覺得,一首被陸綰綰壓著的那口惡氣終於消散了些許。
鄭氏攥著拳頭,“抵不住又咋樣?便是死,我也不會讓你碰我閨女一根汗毛!”
身後,鄭鶯時幾人連聲附和。
“不錯!”
“誰敢動綰綰,就先從我屍體上踏過……”
陸綰綰抬眸,注視著身前那一個個不甚寬厚,甚至算得上瘦弱的身影,心地驀地生出一股酸澀,密密麻麻蔓延至整個胸腔。
她們是那麼的信任她。
可她,並不是她們的閨女,不是她們的小妹,不是那個,真正的陸綰綰。
真正的陸綰綰,己經死了。
“真是些不知死活的東西!”史珍香揚手,一眾黑衣人唰地抽出軟劍,朝鄭氏一行人圍攏過去。
“都給我住手!”史雁行冷斥。
他原本以為,史珍香今日拼著一身傷也要來雲霧寺,是又想出手對付他們大房,沒想到,卻是意在陸綰綰。
且不提裴珩走前,叮囑他對陸家看護一二。
單是陸家兄妹一而再出手相助,他也不可能坐視不理。
“老二!你若是再敢胡來,只怕陳姨娘也護不住你了。”
史珍香被男人森寒的面色嚇得怔了片刻,隨即,又緩緩勾出一抹明媚的笑,“大哥這話可真是錯怪香兒了。
香兒沒有胡來,香兒不過是替天行道,請法師驅鬼邪。
便是父親大人此刻在這兒,也斷然說不出香兒一處錯來,不是麼?”
“驅什麼鬼邪?”史雁行皺眉。
“這兒是雲霧寺,要真是鬼邪,那鬼邪會跑到雲霧寺來?”
史珍香勾唇一笑,“大哥莫不是忘了,方才我們陸姑娘上香時,連著九根香全滅了,如果不是鬼魅邪祟,為何神佛獨獨不受她的香?”
史雁行一時有些語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