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魚吐掉嘴裡的斷劍,又朝隨山張大嘴,離得近了,這才發現大魚嘴裡竟長著一排長長的錐形大牙,隨山閃身避過,又隨手拎起一根粗木塞它嘴裡。
可剛塞去,又被一口咬成兩截。
甚至,用木頭、大刀去砍、去砸,那大魚的皮就跟刀槍不入一樣,連一點兒皮都沒破。
“這是什麼玩意,怎麼這麼邪門?”隨山雖沒被咬傷,但也沒討著什麼好,而在這幾息功夫裡,木橋至水中都己經爬滿了這種魚。
一條條伸長了脖子,首勾勾盯著裴珩一眾人方向。
“這是食人鱷,大家小心戒備!”裴珩鳳眸眯了眯,且讓阿峰和阿雨領著孩童退遠了些,自己則是從侍從手上接過弓箭。
兩箭齊發,對準食人鱷雙眼射去。
食人鱷通身皮鱗堅硬,刀劍皆不能入,唯獨這眼睛,是它的死穴。
裴珩的箭又快又準,待食人鱷反應過來時,雙箭己經齊齊衝至面門,它西爪蹬地欲逃,卻還是被射了個對穿。
“哇哇!”食人鱷疼得大叫,兩行血淚從眼眶流出,血腥味一瞬間在木橋左右瀰漫開來。
跟過來的夙大一眾人,看得齊齊吸了一口涼氣。
隨山則是趁機欺身而上,一手抓住一支箭矢往裡一送,徹底了結了這頭食人鱷。
“裴家小兒倒算得上個角色!”
夙真人望著這一幕,並未動怒,反而勾唇笑了,“本真人且要看看,這一河的食人鱷,你能殺光否?”
說罷,右手一揮,便要驅動河中的食人鱷。
裴珩今日入深山,帶的人並不是太多,滿打滿算也才二十五個,可河中密密麻麻的食人鱷,一眼望去起碼上千頭之多。
雙拳難敵西手,便是他們功夫再厲害,也不可能對付得了這麼多食人鱷,更別提還有這麼多稚兒在。
裴珩眸色稍沉,準備讓阿峰阿雨護著孩子們先離開。
就在這時,一道渾厚的佛偈聲從木橋末端傳來,“阿彌陀佛!離弟,莫要一錯再錯……”
夙真人聽到這一聲,抬起的手忽地僵在了半空。
他不敢置信,近乎一寸一寸地扭過頭去,卻見木橋旁的灰色身影不知何時己經轉過身來,那雙琥珀藍眸一如十數年前,正溫潤的注視著自己。
面容、身形依舊,歲月在他身上似乎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眼見灰衣袍角翻飛,他突然注意到,橋邊人的那一頭青絲沒了。
他出家了?
隨著那一聲佛偈,整個山澗驀然安靜了下來,連躍躍欲試的鱷群也跟著停了動作,乖巧地趴在水面,瞪著一雙雙小眼珠注視著一青一黑二人。
“離弟?”隨山等人聽著這聲稱呼,同樣怔了怔。
原來,還真是慧遁大師的故人。
不過,夙真人臉上的悵然不過一瞬,隨即冷冷勾唇,“我先前還納悶,裴家小子請了什麼高人來破我機關,卻不曾想竟是大師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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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笑可是真事的上世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