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同那西柱子說了,安和縣主一看就是貴人面相,根本不可能是什麼妖精附身。
所以,那兩個道士走了一遍過場之後,我立馬就讓他們滾了,斷沒有影響縣主半點聲譽!”
鄭鶯時聽笑了,“你這話,意思是綰綰還得謝你了?”
“不,不是!”金鬍子連忙搖頭。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自知先前的事是我做錯了,今日來這兒,是想請縣主看在同村的份上,將我當一個屁放了可成?
我上有五十歲老母,下有七八個嗷嗷待哺的兒……不,侄子,要是我不在了,她們也都沒法活了啊!”
說著說著,竟嗚嗚哭了起來。
鄭鶯時:“……”
陸綰綰亦是嘴角一抽,“行了,戲唱的過了!”
金鬍子一聽這話,哭聲立馬收了,腆著一張臉問陸綰綰:“安和縣主的意思是,不同我追究了?”
陸綰綰看他一眼,不答反問:“那兩個道士早跑了,只要你自己不說,說不定我永遠也不會知曉這事,你又何必多此一舉?”
金鬍子訕笑:“安和縣主聰慧過人,來往的又都是達官顯貴,與其等日後被縣主抓出來算賬,還不如早早跟縣主坦白的好,古槐村誰不知道縣主心地最好?
而且,西柱子這幾日天都住在我家,今兒個才終於走了。”
陸綰綰從他這一大串話中,算是聽出了重點,“西柱子住你家做什麼?”
金鬍子收了笑意,低聲道:“這個他倒是沒同我說,不過我有兩回跟在他後頭,都見他都去了古家,似乎是在盯著古芸兒。”
“芸兒?”鄭鶯時聽得有些懵。
“這事怎麼又和芸兒扯上關係了?”
金鬍子老實搖搖頭,“我也不清楚,但我覺得,興許是又想到什麼髒法子,來害縣主,這不,一等人走,立馬就將事同縣主說了!”
鄭鶯時眉頭皺起,“之前在柳樹村的時候,這西柱子就整日跟在陸嬌嬌屁股後面,想必定是陸嬌嬌指使他來的,這陸家人怎麼就這麼陰魂不散,放著自家日子不過,硬要跑這麼遠來弄三弄西的?”
比起鄭鶯時的怒氣衝衝,當事人陸綰綰反倒面色平靜,似是壓根沒將這事放在心上。
這讓本欲在陸綰綰面前賣好的金鬍子有些看不明白了,他轉了轉眼珠,試探道:“安和縣主,金某是不是可以將功贖罪了?”
“將功贖罪?”陸綰綰聽言笑了。
“那兩個道士但凡有一個有壞心思的,為了銀錢汙我是妖,我豈不是就要被火給燒死了?
如今你上下嘴皮一碰,這事便想當沒發生過。
莫不是你那張嘴鑲了金不成?”
金鬍子聽聲一噎,咂摸一番後,那雙本就精光閃爍的眼珠更亮了幾分,“只要安和縣主能原諒鬍子,讓鬍子做什麼都可以,上刀山下火海,我金鬍子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你且過來。”陸綰綰招招手,待金鬍子靠近,低聲說:“你去一趟府城,替我辦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