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主只要出方子,其他的全由我們老張家忙活,賺了錢我們和縣主一塊分,咋樣?”
陸綰綰點點頭,“醬板鴨生意,倒是個好主意……”
張麻子一聽,當即大喜,“這麼說,安和縣主是同意和我們老張家合夥賣鴨了?”
“呵!”陸綰綰見他這個模樣,不由有些想笑,“不過,正如你先前所說,你們老張家養鴨這麼多年,還從沒吃過比醬板鴨更好吃的麻鴨。
也就是說,這個生意的關口,在於我的醬板鴨方子。
既然如此,我何必同你們老張家合作,反正我有方子,和誰買鴨不是買?”
張麻子聞聲,眼中的喜意一點點湮滅,他張張唇想說什麼,可心裡何嘗不清楚,陸綰綰說的都對,這醬板鴨生意,關口不在鴨,而在方子。
若是他們以前和鄭家交好,現下也可以請她看在交情的份上,幫一幫他們,但他們張鄭兩家,祖上為了水源可是幹過架的。
來之前,張麻子便知道陸綰綰十有八九不會答應。
可如今見她這麼說,還是免不了心裡難受,家裡鴨子都大了,除去賣掉的三十來只,還剩一百六十多,且不說他們花在上面的心血,光是吃穀子便吃好多錢進去,賣不出去,每日還得供著,又是一筆花銷。
原先打算等這些鴨子賣掉,今年還能再養一批。
等到明年,攢一攢,就可以給兒子娶個媳婦了,現下不說這錢攢不來,本都要全摺進去了,以後的日子也不知道咋過?
不養鴨子,又能幹啥?
張麻子越想越難受,本就彎曲的身子更是佝僂了不少,忽而聽得少女清冷的聲音響起,“你讓張大柱來,若想合作,我跟他談。”
“啥?”張麻子猛地抬頭,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願便算了。”陸綰綰淡聲。
“不!我願意!”張麻子渾身一激靈,雙腿比腦子反應快的衝回了院子,旋即,便蹬蹬蹬扯著張大柱來了。
上氣不接下氣道:“快!柱,柱子,安和縣主有話同你說……”
陸綰綰看了眼張麻子,後者會意,當即咧嘴笑著往回走,只要安和縣主同意和他們老張家合作,和誰談不是談?
不過,他心裡頭惦記著,待走回屋簷下,也沒捨得進屋,就站在簷下遠遠瞧著二人的方向。
一塊瞧著的,還有聽到動靜出來的張白氏。
張柱子以為自家老爹又做了什麼惹著陸綰綰,不由愧疚道:“可是我爹又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惹陸姑娘不喜了?我在這兒代我爹賠不是了。”
“不是。”陸綰綰笑了笑,將先前張麻子的話同他說了。
張大柱滿臉訝異,“當時伯母送來醬板鴨時,我爹便在飯桌上提過一嘴,我還當他隨口說的,沒想到竟還真來找你了。
還望陸姑娘莫放在心上,我爹許是最近賣鴨子賣得煩了,不是真想佔姑娘便宜的。”
“不。”陸綰綰搖頭,“我倒覺得這個生意可以做。”
“什麼?”張大柱心頭一跳,又聽得陸綰綰問:“我聽我娘說,你們家今年養了不少鴨,但沒賣出去幾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