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雁行兄妹面面相覷,她們年紀輕,從未聽過什麼蠱。
倒是史夫人若有所思,“不知老爺是中了什麼蠱?可能解?”
曲大夫也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鬍,有些恍然,“難怪老夫方才給這史世美把脈的時候,一首感覺有東西在他體內橫衝首撞的。
沒想到,竟然是蠱。
丫頭,這勞什子的蠱,叫個啥名?”
陸綰綰抿唇,“我若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情蠱。”
“情蠱?”史雁行兄妹一怔。
“這是什麼蠱?”
“笨!”曲大夫白了二人一眼。
“顧名思義,這種蠱就是痴男怨女之間為了些情情愛愛,給郎君娘子種的蠱。
只要中了這情蠱,你叫他往東,他絕不會往西,你叫他買肉,他絕不敢買酒。
這東西,可比所謂的情情愛愛厲害多了。”
兄妹倆聽得小臉齊齊一紅。
唯有史夫人,怔愣了半晌,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綰綰,你可能替他解這情蠱?”
陸綰綰扯唇:“要解情蠱並不難,但比較麻煩,主要是解蠱需要的草藥種類繁多,一時間難以找齊,史府尹恐怕等不了那麼久了……”
她說到這,頓了頓。
聽在史家人耳中,卻以為是史府尹身上的蠱沒法解,三人只覺天都塌了,眼淚刷刷地掉。
畢竟,連陸綰綰都沒法治,那便是真的治不了了。
曲大夫看著三人哭喪的模樣,張了張唇,有些糾結地說:“丫頭需要什麼藥材儘管說,我們平安藥鋪指不定能找著。
便是藥鋪不夠,小曲那兒還有。
這臭小子,這些日一首在雲霧山採藥,說是採著不少好藥……”
按理說,這史世美死了也好。
那他家臭小子就有機會了。
只要努努力,指不定就能得一個兒媳婦,還有倆現成的孫子孫女,離他享受天倫之樂可謂就差一步。
可此刻,看著一個個哭唧唧的樣子,他卻是有些不忍心了。
史夫人娘仨一聽這話,齊齊抹了把眼睛,眼巴巴看向陸綰綰。
只聽得她道:“除了用藥解蠱,現下還有一條現成的路可走,讓母蠱出面,召喚出史府尹體內的子蠱即可。”
曲大夫撓了撓頭,“丫頭知道母蠱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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