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對了。
但利己主義者也需要安全感。
這顆核彈，就是天啟集團最硬的那張底牌。
蘭利總部，地下三層。
米切爾把第西杯咖啡擱在鍵盤旁邊。
他盯著三塊大螢幕上的衛星圖看了快兩個小時，眼睛幹得發澀，但閉上更難受，一閉眼就是波斯人在北京吃烤鴨的畫面。
這幫人，核設施被炸得千瘡百孔，離心機工廠還在德黑蘭郊外冒著煙，轉頭跑到龍國逛故宮爬長城，簽了兩份石化產品備忘錄就走人了。
全程西十八小時，連一句敏感詞都沒提。
龍國外交部的發言人被記者堵了三天，翻來覆去就那兩句話：一貫主張和平利用核能，嚴格遵守核不擴散條約。
本次訪問不涉及任何敏感領域。
太乾淨了。
他在情報系統泡了二十多年，見過無數偽裝成巧合的陰謀，但沒見過偽裝得這麼坦蕩的。
越坦蕩越不對勁。
裡德推門進來，把一沓新的衛星分析報告丟在桌上。
“龍國西部那幾輛重型卡車查過了。
防輻射篷布是真的，但車斗裡裝的是醫用同位素，和核材料沒關係。”
“南部港口呢。”
“伊朗航運公司那幾輛貨車是運化肥的。化肥。”
裡德一屁股坐進椅子，把領帶鬆了兩扣。
“我們盯了這麼久，抓到的東西除了化肥就是醫療用品。波斯人到底把東西藏哪了。”
米切爾沒答。他把衛星圖放大，又縮小，放大，又縮小，像在找一個根本不存在的東西。
“他們一定談了。我不信他們什麼都沒談。”
“你信不信沒用，五角大樓要證據，國會要證據，媒體也——”
“媒體己經在幫我們造了。”
米切爾把一份當天《華盛頓郵報》的國際版扔到裡德面前。
頭版頭條，波斯核材料秘密轉移？
龍國暗中接盤？
副標題：霍爾木茲海峽對峙升級，波斯或將核技術北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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