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代表團訪華那兩天，會談現場是封閉的，能知道里面談了什麼的人，龍國這邊就是外交部和六大家的核心圈子，波斯那邊是代表團高層，再加上現場翻譯、記錄員、安保。
佛龕能拿到會談的即時內容，說明他的位置離那個會議室不會遠，而且在龍國的地位不會低。
一個能即時獲取外交會談內容的潛伏間諜，不是一個古剎方丈能比的。
林九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他以前對佛龕的定位是潛伏在龍國的倭國間諜，範圍太大。
現在範圍在縮小——翻譯、記錄員、安保負責人、六大家內部的中高層。
這些角色夠低調，接觸的資訊又足夠多，反而不容易被排查到。
釋延覺那件事己經說明佛龕在龍國的滲透有多深。
能替換一個古剎方丈的人，再塞一個自己的人進外交部或者六大家，有什麼難的？
之前的方針是放漁翁釣佛龕，讓釋延覺繼續當魚餌，等佛龕自己咬鉤。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佛龕這次出手，差一點就把M國的調查方向引到了柬埔寨——要不是提前清乾淨了，波斯交易就暴露了。
不能再讓他舒舒服服地藏在暗處。
林九拿起電話，撥了渡邊的加密頻道。
“九哥。”
“檔案篩得怎麼樣了。”
“五個人篩掉三個。剩下兩個還在比對，加密習慣的特徵點不夠多，需要更多樣本。”
“那就想辦法拿更多樣本。另外，釋延覺那條線再加一層監控。
佛龕這次能拿到波斯會談的內容，說明他的位置比我們之前預判的高得多。
既然位置高，他給釋延覺發指令的頻率和內容可能會變——給他下新的任務，讓他往更高層滲透。”
“你是說，順著釋延覺往上摸？”
“對。佛龕位置越高，他和釋延覺之間的指令鏈條就越不可能是單向的。
高位潛伏者需要更多外圍力量支撐，釋延覺現在就是佛龕最順手的外圍力量。
只要釋延覺有新的異動，不管是往外擴充套件關係網還是往上層接觸，立刻報給我。”
“明白。”
林九放下電話，站起來走到舷窗邊。
窗外是卡拉海的冰原。沒有極光，沒有風，白茫茫一片死寂。
佛龕的位置越高，他往外圍下達指令時就越不可能做到完全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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