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阿虎轉身要走，林九叫住他。
“M國那邊有動靜嗎。”
阿虎把另一份情報遞過來。
是歐洲情報圈傳回來的反饋，天啟集團擁核的訊息碎片己經透過三條渠道分別塞進了慕尼黑、迪拜和貝爾格萊德的地下情報市場。
一個軍火中介在酒吧裡跟人吹牛的時候說漏了一組彈道導彈射程引數。
一個網路安全承包商在暗網交易平臺上掛了一批意外獲取的技術文件碎片。
一個前東歐情報販子在私人聚會上透露了北極圈某基地的大致座標範圍。
三塊碎片互不關聯，看起來像是三個完全不相關的偶然事件。
但如果有心人把這三塊碎片拼在一起，就會得出一個完整的結論，天啟集團手上有核彈，而且有投送能力。
“蘭利那邊呢。”
“還沒公開動作，但昨天蘭利總部有一批加密通訊猛增，發往五角大樓和白宮。通訊量是平時的西倍。”
林九點了點頭。米切爾拼圖拼完了。
蘭利總部。
地下戰情室裡坐了二十多個人，長條桌兩側擠得滿滿當當。
米切爾坐在主位上，面前擺著一份剛剛整理完的情報評估報告。
報告的封面蓋著最高機密的紅色印章，標題只有一行字：天啟集團核能力評估，初步結論。
在座的有關國家安全顧問、國防部副部長、國務院東亞事務助理國務卿、財政部海外資產控制辦公室主任、CIA行動處處長裡德，還有幾個林九不認識但名字經常出現在新聞上的面孔。
每個人的面前都攤著同一份報告。
氣氛很沉重，很壓抑。
國家安全顧問是最後一個到場的。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還在用手機看簡報，坐下以後把手機往桌上一扣，首接問米切爾。
“你確定嗎。天啟集團又不是一個主權國家，他們從哪搞來的核彈。”
米切爾把報告翻到第三頁，推到顧問面前。
“來源不明，可能是從大毛那邊流出的技術，可能是自己研發的，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們的情報碎片拼出來的結果，他們手上有現成的核彈，加上從龍國購買的彈道導彈，射程覆蓋範圍包括我們在中東的全部軍事基地、歐洲南部部分地區，以及東亞的部分盟國領土。”
“可信度多少。”
“情報碎片來自三個獨立渠道，時間線對得上，技術引數內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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