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不會配合，中東那邊我們說話更不算數，你凍結那兩個億，除了打草驚蛇沒有任何作用。”
“軍事打擊不行，制裁也不行，那就首接斬首。”
CIA行動處處長裡德把菸頭摁進菸灰缸，抬起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
“派人滲透，霍天啟在新加坡，林九的行蹤雖然飄忽但總有規律，兩個人同時動手，一次性解決。”
“你有多大把握同時解決兩個人？”米切爾問。
裡德沉默了兩秒。“六成。”
“六成不夠，只要有一個人活下來，哪怕只活了幾個小時
我們的西海岸、駐日基地、駐韓基地、中東所有軍事設施，全部進入核打擊範圍。
天啟集團不是國家，沒有領土沒有國民，他們不受任何條約約束。
你炸了他的總部，他不會去聯合國遞訴狀，他會首接按核按鈕。”
總統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會議室裡所有人閉嘴了。
“三個選項都行不通。”
總統站起來，走到電子螢幕前，背對著所有人。
“軍事打擊沒固定目標，斬首有報復風險，制裁不痛不癢。
我們面對的是一個從來沒出現過的對手，不是國家，不是恐怖組織，是一個擁有核武的私人資本武裝。
打不了，殺不了，制裁不了。”
他轉過身，目光從在座的人臉上一一掃過。
“那就只剩最後一個辦法，拉上龍國、大毛、英吉利、法蘭西，聯合約談。
以國際核不擴散緊急磋商的名義，把天啟集團拉到談判桌上。”
會議室裡又沉默了。
外交手段，這個選項從會議一開始就擺在桌上，但沒有人願意第一個提。
因為在座的人都清楚，約談意味著承認。
承認天啟集團不是一個可以隨手碾死的螻蟻，而是一個需要五常一起出面才能對話的力量。
這個承認本身就是一種屈辱。
“我同意。”
米切爾第一個開口。
“但約談不是妥協，約談的第一步，是確認天啟集團核能力的具體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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