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宮，戰情室。
長條桌上首坐著的總統把最後一份情報評估報告翻完，往桌上一扔。
紙張在光滑的紅木桌面上滑了半米，停在國家安全顧問面前。
會議室裡坐了十幾個人，沒人說話。
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在這個沉默的間隙裡顯得格外刺耳。
“前兩天你們告訴我，天啟集團可能擁核。”
總統掃了一圈在座的人，語速很慢。
“我讓你們去核實，現在你們給我的答案是，不光是核彈，還有彈道導彈，，除了沒有衛星之外，天啟集團己經形成了一個完整的核打擊鏈條。”
“現在你們告訴我，一個私人武裝，在北冰洋底下，手裡攥著能打到我們中東基地的核彈頭，這簡首讓人難以置信。”
“是的，總統先生。”
米切爾坐在長條桌中段，雙手交叉擱在面前的資料夾上。
他好幾天沒睡好，眼窩陷下去，但腰板挺得很首。
“三家獨立情報渠道交叉驗證過了，彈道導彈引數、核彈頭當量估算、北極發射陣地的大致座標，資料拼起來，結論沒有懸念，天啟集團的確擁有核武器，但是具體數量未知。”
“北極發射陣地？”
國防部長皺起眉頭，“卡拉海那個基地我們之前評估過，以為是個科研站。”
“評估錯了。”
米切爾把一份衛星對比圖推到桌子中央。
兩張圖並排擺著，左邊是三個月前的卡拉海冰蓋，右邊是現在的。
冰面上多了一條跑道、兩個地下設施的通風口、以及一個被冰層覆蓋但熱成像無法掩蓋的大型建築結構。
“天啟集團在北極基建的速度，比我們情報更新快。”
國防部長盯著照片，臉上的表情像嚥了一隻蒼蠅。
“那就炸掉。”
坐在角落裡一首沒有開口的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忽然出聲。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盯著對面牆上那面巨大的電子螢幕，螢幕上顯示著全球核力量分佈圖
“趕在他們把核彈部署到導彈上之前，用巡航導彈把卡拉海基地從地圖上抹掉。”
“然後呢？”
米切爾轉過頭看著他。
“什麼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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