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天啟集團遇到麻煩的訊息，在短短幾天之內被傳出。
五國聯合針對天啟集團的事情的事，不知被史密斯專員賣了多少回，反正外面流言西起，好像天啟集團己經日暮西山必死無疑了。
最先嗅到味道的是幾家跨國評級機構，天啟集團旗下三家上市公司的信用評級在一夜之間被調低了兩個檔次，評估報告裡的措辭含糊其辭，只說面臨重大不確定性。
然後資本市場有了反應。
天啟集團在新加坡、倫敦和港城掛牌的幾隻主要股票開始連續下跌，甚至有幾隻股票突然跌停。
而這倒不算什麼，真正的衝擊來自幾個合作方。
一家跟天啟集團簽了五年稀土供應協議的歐洲貿易公司，突然發函要求重新審查合同條款，理由是地緣政治風險不可控。
緊接著，中東兩家石油供應商同時提出要增加保證金，不是斷供，是加錢。
天啟集團在南太平洋的深水港專案，原本談好的三家聯合投資方里有一家悄悄撤了資，連違約金都付得乾脆利落，擺明了不想再有任何瓜葛。
錢到賬的時候，林九正在回龍國的飛機上，阿虎把訊息報給他，他只說了一句：“記下來。”
資本這東西，翻臉比翻書快。
你風頭正勁的時候，全世界都想跟你做朋友。
你稍微晃一晃，他們就跑得比兔子還快。
而且這些人跑路的時候連個招呼都不打，首接在系統裡走流程、發函、打款、終止合同，等你反應過來的時候，己經有人在傳天啟集團是不是要倒了。
至於真實情況如何，那不重要，資本市場不管這個。
牆倒眾人推，先跑再說。
林九到新加坡的第二天，天啟集團總部的會議室裡開了一個內部影片會。
各個區域的負責人依次上線，每個人面前都有一份損失評估報告。
歐洲分部三家合作銀行推遲了下一季度的授信審批。
中東分部有兩個港口的倉儲租賃合同被單方面中止。
林九聽完，只說了兩件事。
第一，把所有主動切割的合作方名單整理出來。
第二，所有受影響的專案，資金缺口由總部統一補上，運營節奏不變。
林九不是沒料到這一手。
從決定把核彈的訊息放出去那天起，他就知道遲早會有這一天。
五國聯手壓上來，外面那些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肯定會有動作。
有些人切割是出於恐懼，怕被當成天啟集團的同夥一起挨刀子。
有些人切割是出於投機，趁天啟集團被壓住的時候多撈點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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