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壞訊息
榮鶴亭離開龍江壹號的當天下午，一份加密郵件從華盛頓發到了駐新加坡大使館的伺服器上，中轉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鐘，最終出現在彼得森的加密平板電腦上。
郵件內容很短，只有幾行字：“龍國與天啟集團第二次會談未達成共識。
據評估，雙方在彈道導彈技術的管控條款上存在根本分歧。”
彼得森看完郵件，把平板電腦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嘴角浮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笑意。
他在國防部工作了二十多年，見過無數場談判
有的談成了，有的談崩了。
但像林九和龍國這種級別的會談，崩得這麼快。這麼幹脆，倒是少見。
崩得快，說明不是價格問題，是性質問題。
價格可以磨，性質不能退。
龍國想把導彈技術給出去又不想撒手，林九想要導彈技術又不想要枷鎖。
這種矛盾的根源在於雙方的立場本就南轅北轍
一邊是做生意要徹底擁有，一邊是戰略管控要牢牢把握。
立場不同，不是磨幾頁協議就能抹平的。
他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按了一個號碼。
“通知東南亞站，準備接觸林九。
按之前討論的框架來，先摸清楚他現在最迫切的需求是什麼。
不要跟龍國比價格，不要跟倭國比誠意，比這些我們佔不到便宜。
我們的優勢是他們沒有的。”
掛掉電話之後，彼得森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華盛頓灰濛濛的天空。
林九拒絕了龍國的管控方案，這意味著龍國在短期內不可能再拿出更有吸引力的條件。
倭國人那邊，山本一郎的技術清單確實豐厚，但山本是在求人，姿態擺得太低，反而會讓林九覺得他還有更多底牌沒亮出來。
兩邊都在加價，兩邊都沒加到林九心裡最想要的那個點上。
這個空檔，正是入場的最好時機。
他站起身，走到牆邊那張巨大的東亞地圖前。
地圖上標註著天啟集團在東南亞的軍事基地。商業節點和正在建設的南太平洋深水港。
每一個標記都代表著一個事實：天啟集團已經不是一個地區性的經濟體，而是一個正在向全球擴張的隱形帝國。
他們缺的不是錢，不是技術，是國際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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