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走到桌前，“那邊有動靜了。
彼得森透過我們在新加坡的渠道遞了一句話，他近期有訪問新加坡的行程安排，希望有機會和您見一面。”
林九把手機放下。“彼得森？”
“國防部東亞事務的負責人。
上次阿威截獲的加密通訊，就是他的辦公室發出來的。”
“他說什麼？”
“原話是希望對雙方共同關心的問題交換意見。”
阿虎把一份列印件放在桌上，“措辭很官方，但透過我們在新加坡的渠道傳過來就說明他不想透過正式外交途徑接觸，而是想繞開龍國和倭國的監控，直接跟我們談。”
林九拿起那份列印件掃了一眼，措辭和山本一郎當初的照會如出一轍
“共同關心的問題交換意見”。
這種外交辭令本身不說明任何問題，但有意思的是，用的方式也跟山本一郎一樣：繞開正式渠道，走民間路線。
“九哥，見還是不見？”
“不急。讓他等兩天。”
林九靠在椅背上，“現在入場，說明他們已經評估過了龍國和倭國的出價。
他們覺得自己的價碼不夠高，所以先約見面，想摸清楚我到底要什麼，然後再開價。
所以主動權在我們手裡。”
阿虎點了點頭，轉身出去安排。
林九拿起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支菸，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的桂花樹。
龍國開了價，管控方案被拒了。
倭國開了價，技術清單擺在那裡，山本一郎還在等答覆。
現在也來了。
三方都想要永信的情報。
龍國要堵窟窿，倭國要保釘子，要在這場博弈中分一杯羹。
而天啟集團手裡攥著的東西，正在以超出預期的速度變成一張國際博弈的入場券。
入場的訊息傳到京都時，榮鶴亭正在秦懷遠的書房裡喝茶。
趙鐵軍把彼得森透過新加坡渠道接觸天啟集團的簡報遞過來，榮鶴亭看完，放下茶杯，說了一句：“史密斯專員。”
秦懷遠抬起頭。榮鶴亭把簡報推到他面前，指著彼得森團隊名單上的一個名字。
史密斯，國防部外勤協調專員，負責東南亞非正式渠道的物資調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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