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秦懷遠的書房裡，燈又亮了一夜。
趙鐵軍站在長桌前，手裡拿著一份即時更新的彙總報告。
榮鶴亭坐在秦懷遠右手邊，於正源、蘇牧之都在，白景行和趙北辰透過加密線路接入。
“各省市的換屆會議己經全部啟動。
名單上的參會人員百分之百到位，幾個請假的也安排了人去接。
異地調警的警力己經全部進駐各定點酒店外圍，按預定方案排列名冊逐層排查，行動時間定在會議閉幕當天。”
秦懷遠把彙總報告放下。
“這次收網行動之後，倭國在龍國宗教系統的滲透會被全部清除。
另外，抓捕行動也要嚴格保密，首接審訊獲取有效資訊！
倭國在其他系統裡，教育、文化、經濟，這些領域裡還有沒有釘子，我們不知道。
所以這次收網抓到的人，審訊要做紮實，把能撬出來的聯絡線全部撬出來。”
趙鐵軍點頭。
與此同時，全國各地，一輛輛掛著民用牌照的麵包車正悄無聲息地駛入定點酒店的地下車庫。
各地寺廟的方丈住持們己經陸續辦好了入住手續，領了會議材料，存了手機。
他們走進各自的房間，泡上酒店裡提供的茶葉，翻開會議議程，有些人己經躺下來準備休息。
走廊裡靜悄悄的，只有中央空調出風口發出的低頻嗡鳴。
沒有人知道這些麵包車裡的便衣為什麼而來，沒有人知道明天的會議閉幕之後會發生什麼。
而那個在八閩古剎深處捻著佛珠的方丈，己經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準備明天一早乘車前往省城參加會議。
只要那些人被抓，自己就是下一任佛協會長的最佳人選。
華南某市，定點酒店。
法號慧明的僧人坐在酒店房間的床邊，手裡的念珠攥得緊緊的。
窗外是市中心繁華的夜景，霓虹燈把半邊天空映成暗紅色，但他從入住到現在兩個多小時，窗簾一次都沒有拉開過。
永信失去聯絡，山本一郎被處死的傳聞他自然也聽到了。
這兩個訊息就像兩塊巨石堵在他心口。
上線沒了，接頭人沒了，整個聯絡鏈的最頂端被連根拔了，他這顆埋在土裡的釘子還剩什麼？
他拿起房間裡的電話想給寺裡撥回去，又想起簽到時手機己經被統一收走。
放下話筒的時候手背上的青筋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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