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閩沿海,廢棄碼頭倉庫。
鐵門拉開,海風灌進來,帶著鹹腥味。
林九走進倉庫時,釋延覺還被銬在那張舊木椅上。
頭套摘了,僧袍皺成一團,手腕上勒痕清晰可見。
看到林九,他的眼神縮了一下,不是被抓時的驚懼,是認出面前這個人是誰之後的認命。
林九拉了把椅子在他對面坐下。
“你的上線,佛龕,再說一遍,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釋延覺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山本一郎死後,我斷了所有聯絡。
首到那天夜裡,弟子敲門送來口信
讓我通知餘下的人參加佛家的口信是透過加密渠道發來的,用的是山本一郎留下的山海經密碼本。
這套密碼本只在最高級別通訊中使用。我收到之後立刻通知各地人馬正常參會,不要有任何異常舉動。”
“發口信的人是誰?”
“佛龕。”
“佛龕是誰?”
“不知道,我從來沒見過他。”
“怎麼聯絡?”
“不知道,加密訊號是單向的,我沒有主動聯絡他的許可權。”
“他什麼級別?”
“不知道。山本一郎活著的時候,所有涉及佛龕的檔案都是山本親自處理,從不經過任何人的手。我只知道有這個代號存在。”
林九靠在椅背上,換了個方向。
“宗教這邊永信負責,你負責哪一塊,說吧。”
釋延覺的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僧袍下襬。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了。
聲音比剛才更低,像是在交代一件連他自己都不太願意提起的事。
“倭國在龍國的情報網路,不止宗教系統這一張網。
永信管的是寺廟,我管的是知識界
散佈在各大高校、媒體機構、教育部門的那些人。
。設人家專營經上網在些有,談而侃侃上視電在些有,授教當校高在環歸海著頂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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