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轉過身看著阿虎。
“所以我們替他鋪路，暗中幫助釋延覺上位，不管佛龕選扶持還是選滅口，只要他動，就會留下痕跡。
漁翁的價值不在於他嘴裡的名單，在他當魚餌的時候。
能不能把佛龕釣上來，就看這條魚餌夠不夠活。”
阿虎點了點頭。
釋延覺被帶出倉庫時換了乾淨僧袍，手腕上的勒痕用袖子遮住。
黑色麵包車順著碼頭破損的石板路往回駛，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林九站在倉庫門口，看著車尾燈漸漸被海霧吞沒。
“告訴阿威，盯緊他。
每一個接觸他的人都要查，每一通電話都要錄，每一條加密訊號都要截。
只要有人跟他聯絡，立刻上報。
佛龕遲早會動，他不動，我們就幫他動。
等他浮出來，再收網。”
阿虎應聲，轉身走到一旁撥通阿威的加密頻道。
與此同時，八閩古剎後山土路。
麵包車在一片松林邊停下。阿威拉開側門，釋延覺下了車。
山門口的小沙彌還在打盹，沒人注意到他離開過。
釋延覺獨自走進方丈室，將門輕輕帶上。
他站在窗前，看著寺院緊閉的山門和遠處夜色中起伏的山脈輪廓，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
被放回來的魚餌。除了繼續當他的方丈，他別無選擇。
方丈室外那棵銀杏樹在夜風中輕輕搖晃，葉子己經落盡了，光禿禿的枝丫指向夜空，像在等待什麼。
京都，六大家族議事廳。
趙鐵軍站在長桌前，投影幕上並列著兩張照片。
左邊是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某知名高校副校長，享受特殊津貼。
右邊是個五十出頭的女人，某教育電視臺特約評論員，社交媒體粉絲幾百萬，經常在節目上以情感導師身份侃侃而談。
“這兩個人是首批審訊中浮出來的。
高校副校長叫鄭安國，早年留學倭國時被策反，回國後利用學術交流的便利，陸續將多名間諜安插進高校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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