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時停了下來，沒有回頭。“時間差不多了。”然後推門而出。
黑色轎車在一片被松林包圍的舊式莊園裡停下來。
莊園不大，幾棟石砌建築錯落分佈，窗戶裡透出昏黃的燈光。
周圍沒有公路，沒有路牌，最近的城鎮在地圖上是幾十公里外的幾個小村莊。
伊萬諾夫領著林九和阿虎穿過一段石砌長廊，走進一間鋪著厚地毯的書房。
壁爐裡的火噼啪作響，牆上掛著一幅泛黃的西伯利亞風景油畫。
一張厚重的橡木長桌擺在書房正中，桌上放著一瓶沒貼標籤的伏特加，兩隻玻璃杯，一個水晶菸灰缸。
沒有投影儀，沒有PPT，沒有談判桌。只有一把椅子和另一把椅子。
林九在橡木桌一側坐下來，阿虎站在他身後靠牆的位置。
伊萬諾夫在對面坐下，拿起那瓶伏特加倒了兩杯。
“林先生，我們注意到天啟集團最近在東南亞地區的軍事部署有明顯加速。
柬埔寨的基地擴建、南太平洋深水港的投入使用、中東據點的擴張，這些都在我們的關注範圍內。
同時我們也注意到，天啟集團的空軍力量相對於陸軍和海軍來說存在短板。
你們有彈道導彈，有地面裝甲力量，但在制空權方面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林九端起面前的伏特加，抿了一口。酒液冰涼，入口辛辣，帶著白樺木炭過濾後特有的純淨口感。
“伊萬諾夫先生，天啟集團確實需要補上空軍這塊短板。我們來談的，就是發動機技術。
不是成品，是研發技術，從設計圖紙到材料工藝，從渦輪葉片到燃燒室，完整的戰鬥機發動機技術。”
壁爐裡的木柴爆出一聲脆響。伊萬諾夫的手指在玻璃杯邊緣轉了一圈。
“發動機技術是任何一個國家的核心機密。即便我們願意開放，價格也不會低。”
“價格不是問題。天啟集團要的不只是發動機技術，還有制式武器裝備，包括現役戰鬥機的中程空空導彈、精確制導炸彈和配套的地面維護系統。
這些武器不需要最新型號，穩定可靠就行。
技術可以分批交付，每一階段單獨驗收。交付週期、培訓安排、後續升級維護，都可以談。”
伊萬諾夫沉默了片刻。
“林先生，你的條件我大致清楚了。但在我們進一步討論技術細節之前，有一件事我需要先跟你說明。
天啟集團在東南亞的影響力正在快速擴張，柬埔寨、緬甸、泰國南部
，你們在這些區域的武裝部署和商業網路己經超過了一些地區性大國。
而我們目前在國際上面臨的處境你也清楚。
西方在東歐方向施壓，中東局勢持續動盪，我們的戰略空間在被不斷壓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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